这个时候,沈玥儿适时开口了:“小婵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不放心啊。
小婵后半句话虽然没有说出来,可是脸上担忧的表情却让沈玥儿明白她的心意。
她转过头看着苏姨娘,弯唇道:“放心吧,姨娘怎么说都是我的亲娘,不会对我不利的。”
小婵咬了咬唇,这个她当然知道,她只是怕苏姨娘说出让姑娘伤心的话。
不过此等离间母女之间的诛心之言,自然不能说出口。
她没有再说什么,和香兰退了下去。
门关上之后,苏姨娘一屁股就坐了下来,转头盯着沈玥儿冷笑两声道:“你不用再装了,我知道你不是玥姐儿!”
沈玥儿眼底眸光微微一凝,似笑非笑抬眸看向她:“姨娘何出此言?普渡大师分明已经说了是那个善缘大师妖言惑众。”“呵,我自己的女儿我不可能认不出来,你的模样虽然和玥姐儿一模一样,可惜性子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,玥姐儿若是能有你这份心计,也绝不可能还住在这里!”苏姨
娘肯定说道。
“哦?”沈玥儿挑了挑眉:“姨娘可真是我的好娘亲,旁人都已经信了的事情,到了你的嘴里居然又变了一个模样,姨娘这是想害死我吗?”
之前在花厅的时候,苏姨娘对她的维护分明就是想要保全沈琮和她自己的,而现在说的话,才是她真正的肺腑之言。
沈玥儿心中叹息一声,忽然凑近她问道:“姨娘,我真想问一句,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?为何你的心中只有弟弟,对我却连半分母女之情都没有?”
苏姨娘的手狠狠一颤,将一旁的水杯打翻,茶水溅了了一地。
沈玥儿目光掠过,眼底带着嘲讽:“姨娘慌什么?难道被我说中了?”
苏姨娘紧紧咬牙,脸色苍白:“你知道什么?”
沈玥儿哂然一笑:“我能知道什么?倒是姨娘,如此惊慌,是想要掩饰什么吗?”
苏姨娘瞬间镇定了下来,是了,当年的事情只有她知道,玥姐儿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。
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了这些胡话,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,谁都不能否认!”她咬牙道。
就算是被发现了,她也不能承认,只能咬死了这个秘密,才能让她的亲生女儿一辈子无忧!
“不知道姨娘有没有听说过戏文里面常常演的,比如说‘狸猫换太子’?”她眼眸含笑看着她。
苏姨娘瞬间心慌意乱,她是不是真的发现什么的?最近一段时间,她总是若有似无地在试探些什么?
“为何你总是怀疑自己的身世?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子?”她问道。
沈玥儿端起茶,吹了吹,轻飘飘道:“也不是,只不过觉得姨娘对我没有半分慈母之心,觉得心寒而已!”
苏姨娘瞬间觉得懊恼万分,也怪她自己,做得太明显,惹人怀疑!想同了这个,她清了清嗓子道:“玥姐儿,你莫要想多了,我不是对你不关心,只是你弟弟还小,又在上族学,关心他多一些,就难免对你疏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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