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婵顿时表情愧疚:“姑娘,都是我不好,我不应该多思多想,怀疑姑娘……”
沈玥儿眼眸微眯了眯,出声道:“你怀疑什么?”
小婵见屋里只有香兰在,于是鼓起勇气道:“奴婢觉得姑娘变了好多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也和夫人他们想的一样,觉得我是被什么妖孽附体了?”她挑了挑眉头笑道。
“是……”小婵的脑袋低垂了下来,她这几日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可是这种怀疑却不敢说出口,所以只能一个人闷在心里,她的病有一大部份是心病。
“小婵姐姐,你可真是……”香兰也跟着着急。
小婵姐姐跟了姑娘这么多年,怎么在这种时候犯糊涂呢?姑娘对她们这么好,怎么可能会是妖孽呢?
沈玥儿看了她好一会儿,在她心中发虚的时候,才缓缓问道:“若我真的是妖孽呢?你打算怎么办?是否从今以后就不愿意待在我身边了?”
沈玥儿的这番话听在小婵的耳内,让她越发觉得愧疚,她垂下头,小声道:“姑娘,我真的错了……您别怪我……”
沈玥儿沉默良久,缓缓叹了口气,算了,跟着丫头也说不清楚什么,至少现在结果是好的。
“算了,我没怪你。”她轻声道。
小婵闻言,感动异常,连忙道:“姑娘,其实……其实在我心里,您一直都是最好的主子,从前是,现在也是!”
沈玥儿笑了,是发自真心的笑,或许小婵心底已经知道了什么,只是她选择相信自己,那她怎么能让她失望呢?
她忍不住走过去,抬手揉了揉小婵的头发,笑着道:“记住你说的话,以后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小婵红着眼眶保证:“嗯,姑娘放心,以后奴婢不会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笑道。
香兰也跟着眼眶发热,姑娘真的是个好主子,她们跟对了主子!
“累了,上茶。”沈玥儿笑着坐下,点了点桌面道。
小婵“哎”了一声,赶忙上前为她倒茶。
“姑娘,奴婢为您去端几碟点心来,您一定饿坏了。”香兰笑着道,说完就转身准备出门。
只是才到门口,就见到有人迎面而来,定眼一看,原来是苏姨娘。
“姨娘怎么来了?”沈玥儿见到苏姨娘的身影,开口颇为冷淡。
苏姨娘脸色难看,也不管是不是合规矩,便对小婵和香兰道:“你们下去,我跟你们家姑娘有话要说。”
小婵恼怒,上前一步道:“苏姨娘,这里可不是你的地方,姑娘还没开口呢!”
苏姨娘柳眉一竖,尖声骂道:“你这个小贱蹄子,竟敢对我这样说话?我是你们姑娘的生母,你想以下犯上吗?”
姨娘虽然是奴婢,可是生了儿女的就算是半个主子了,比起这些普通的奴婢来,身份又高了一截,而且她又是沈老爷的宠妾,当然又另当别论了。
小婵脸涨得通红,方才在花厅的时候,姑娘面对众人的刁难,苏姨娘的表现可不像亲娘!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来,不然姑娘又该要难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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