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小顺子就带着娇娇出去了,娇娇是一脸的措愣,不知道馥雪让小顺子带自己下去做什么,却也只管跟着他走。
馥雪坐在木榻上,羽沐见她板着脸,便不敢出声儿,只默默地站在一旁。这暴风雨前的宁静,她已经做好了迎接这场暴风雨的准备。
馥雪抚了抚自己绣花的袖口,抬起头对杏儿说:“杏儿,端杯茶来给本宫。”
杏儿见馥雪的脸色有些差,再看看羽沐,想着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僵,便安静的退出房门去。馥雪心中也想着杏儿这丫头倒也明事理,挺机灵的,心中不禁有些欣慰。自从自己把沛岚留在娘身边后,身边就似少了些什么一般,心头也觉得空空的。
杏儿出去时顺带上了门,羽沐急忙上前跪在馥雪的跟前,咬着唇,等待着馥雪做出什么动作来。
只见馥雪悠悠开口,“羽沐,你跟着本宫也有一年半了。本宫喜爱什么不喜爱什么,想必你是清楚的。本宫身边什么人留得,什么人留不得,想来你也都知道。今日你且给本宫一个解释。”
羽沐沉默着不说,只是低着头。
馥雪瞧着她,实在是无奈。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无法对自己做到无话不说,还有什么人值得信任的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许久,馥雪才缓缓起身,嘴中说着:“若是你不想说,那便不说罢。”脸上带了些失望与无奈。谁知羽沐却在此时开了口,“常妃是奴婢的表妹,几年前进的宫”
馥雪站稳身子,无法置信得看着跪在地上的羽沐,柔声道:“且起来说话吧。”说完,又扶着桌子坐上了木榻。
羽沐起身,暗自舒了口气,似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。“奴婢自小没了爹娘,由舅舅舅妈一手带大。当时家中异常困苦。先帝在位的第26个年头,奴婢被舅舅卖进宫里做宫女,换取了一些银两去。常妃娘娘便是奴婢舅舅的女儿,方如烟。”
“先帝在位时,当年当今皇上还是五皇子,奴婢入宫不久,如烟就进宫陪伴五皇子左右了,享尽荣华富贵。奴婢伺候先帝起居,偶然一次,如烟见到了奴婢。如烟几次前来找奴婢,说是要替她父亲给奴婢一些补偿。奴婢自然是推托了。此后她再来找奴婢,奴婢便借口服侍先帝,抽不开身。一别就是这么多年。”
“今日她再见到奴婢,自然是认出奴婢来了。”
馥雪听她叙述了这一段故事,才恍然大悟道:“因此今日常妃见到你眼中闪现了光芒,原来你与她是表姐妹。”
羽沐沉沉地低着头,“求主子别对他人说起,奴婢怕有一日被有心人抓到把柄,说如烟有一个做宫女的表姐”
馥雪微笑着上前,伸手握住羽沐的手,柔声道:“本宫自然不会对他人说起的。羽沐,此事你怎不早些与本宫讲,还得本宫错怪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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