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童私下讨论许大夫近来精神不振,连老中医都关心地想给她开张处方安安神。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许御仙竟觉得一日比一年还难熬,夜里独眠时都冷得全身僵直。好不容易熬到第三日,许御仙仍是萎靡不振,却目光炯炯似有期盼。
保和堂最忙碌的上午,一老一少鲁莽地闯入,惊恼了所有铺内病人。
老人鬓发苍苍面容槁枯,以板车推着一名少女。少女煞白的脸神情呆滞,双手双脚被牢牢捆绑着。
“大夫,救救我女儿……”老人鬼哭狼嚎似的叫囔着。三个老中医见这棘手的医患,都持着围观态度不敢接手,许御仙只好亲自上前坐诊。
少女眼珠凹陷翻白,眸子毫无焦距,嘴里念念自语。许御仙诊断是患了失心疯,准备开一张醒脑开窍、调理气血的方子。
老人突地说道:“大夫,我女儿是被鬼怪所迷,不是得了失心疯。”
许御仙想起古代封建迷信,失心疯被说成中了邪气,听老人说出这话不以为然。
老人将许御仙拉到无人处,一脸惭愧地说道:“我女儿原本聪明伶俐,前些日陪她母亲去祭拜过先祖,回来后开始神志不清,日日唤着郎君。深更半夜跑出家门,回来时底裤沾着血迹……”
老人声音渐渐放轻,好似怕人听见:“她母亲查看女儿的伤口,发现是被人奸污了。大夫千万别跟他人说起此事,我可怜的女儿日后还要嫁人。”
许御仙连忙点点头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那日后我将她捆绑在床头,她母亲半夜起床看女儿,又发现她不翼而飞,捆绑她的粗绳却完好无损。无论我们怎么用尽办法困着她,将所有的门和窗堵死,到了晚上她都会消失不见,一定是鬼怪将她掳去奸污。请了几个法师也没有用处,后来听说保和堂能治百病,还能通鬼神,特地来求大夫相助。”
许御仙额冒冷汗,周围人将保和堂传得神乎其神,但通鬼神这说法委实太过了点,便对老人摇头道:“保和堂只能治病,不能通神,老人家还是另请高就吧。”
老人露出失落之情,叹了口气道:“既然大夫不肯襄助,只当叨扰大夫了……”
老人无奈的推着疯少女,一脸垂头丧气的离开。许御仙见状难免生起怜悯之心,在他身后唤道:“老人家,可否在你家借宿一晚?”
当日夜晚,许御仙威逼利诱,把萧玄叫上一起,和疯少女同住一屋。疯少女跟床柱捆绑在一处,许御仙和萧玄各坐屋角的椅子。
萧玄实在郁闷之极,这蠢女人居然敢说如果他不来,便告诉白素璃自己欺负过她,等取完精元非让她成弃妇不可。
打更人敲了三更,许御仙倚在靠椅昏昏欲睡,突地脑门被猛地拍了一掌,惊醒后怒视跟前的动粗者。
萧玄冷眸睨着床头,努努嘴道:“蠢女人,看那!”
只见疯少女原本的冰肌玉肤,猝然生出细长黑毛,抽搐着全身缩小,竟化为一只老鼠脱开绳索,从房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。
许御仙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:“大活人怎么变成了老鼠……”
“傻愣着作甚,还不快追。”萧玄拽着她的衣领,拉拉扯扯的推门而出。
作者有话要说:跟亲戚玩红包玩得这么晚O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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