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正想著的時候,我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「感覺如何?還好嗎?」我問著小蕾,又說:「妳什麼都別想,再休息一下,
我去幫妳拿點吃的來。」
說完我就走出房間,去樓下弄了點請人幫我準備好的稀飯上樓。
「有力氣坐起來嗎?」
「不行!我全身無力……」小蕾努力地試了試,她放棄的輕輕搖搖頭.
「我想也是,我餵妳吃吧。」我將碗放在床頭櫃上,將小蕾扶了起來,讓她
靠著床頭坐好,我在床邊坐下,才拿起稀飯一匙一匙的餵她吃。
小蕾好幾次欲言又止,她心裡有著一堆疑問暫時得不到解答,相同的,我也
想知道她在錯亂前發生了什麼事:「有什麼話想問,等妳吃完再說,我也有事情
想問妳。」
小蕾這才默默地吃著我餵她的稀飯。
「還要嗎?」在小蕾的配合下,一碗稀飯很快地就吃完了。
小蕾搖搖頭,我將空碗放在床頭櫃上。
「想知道什麼就問吧!但是在哪之前,妳先告訴我,那天我離開關著妳的地
方之後,妳發生了什麼事?」
「那天你走了之後,我靠著牆坐著,一直在想你說的話,我想著想著就失去
印象了。」小蕾回憶著說.
「妳還記得妳想了些什麼事?」
「我依稀記得你跟我說:「妳已做了選擇,妳的選擇是躺進木箱裡!」你走
出去之後,我的心裡一直在想:「是呀!我已做了選擇,雖然黃大哥並未依我的
選擇將我活埋,但從我選擇了之後,我就跟死了一樣,可是現在還在呼吸的我是
什麼?我既不是我,那我是什麼?黃大哥說她們兩個是活死人,是黃大哥養的女
犬,我也是活死人了,所以我也跟她們一樣,是黃大哥養的一隻狗……」」小蕾
說到狗字的聲音幾不可聞。
「然後呢?」我繼續追問著。
「然後我就失去意識,醒來我就在這裡了。」小蕾緩了口氣繼續說.
「嗯!」我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,心裡想著:(看來那時小蕾的想法應該是
走進了死胡同,所以才會導致她精神錯亂……)
「黃……主人?」小蕾見我在聽完她的回答之後,就陷入沉思,她開口叫我。
「嗯?什麼事?」我回過神來,看著小蕾想著:(要怎麼告訴她這幾天發生
的事呢?照實說,恐怕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態還無法接受……)
「那從我失去意識後,發生什麼事嗎?」小蕾悶悶地問。
「妳陷入了精神錯亂的情況,妳變成了一隻狗。」幾經思量,我決定照實說,
但能省去的細節就避去不談。
「怎麼會?」
「應該是跟妳失去意識之前想的事有關,妳的想法鑽進了牛角尖裡鑽不出來。」
我頓了一下又說:「所以妳陷入了自己的精神牢籠裡.」
「是哦?怎麼會這樣?」小蕾低著頭說,她看到她乳頭上的乳環與察覺到身
體的異狀時,她突然臉紅了。
「好了!妳再休息一會。」我正要扶小蕾躺下時.
「能……能再問一件事嗎?」
「嗯!什麼事嗎?」
「這個環?」小蕾低著頭臉紅的問。
「哦!那是在妳錯亂的時候,幫妳穿上去的,妳覺得不好看嗎?」
「還……還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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