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脑啊!是超级聪明无敌的许家二公子呀!”
他突然睁开眼睛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没有一句虚言?”
开动脑筋将刚才说的话重新思考一遍,斩钉截铁:“没有。”
“你发誓。”
“不发。”
他盯着她,莫得感情。
她颤了颤,勇敢的道:“刚才说的都是真的,从前说的,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过了会儿,见他没有动静,她又暗戳戳的凑过来: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敢发誓的那种真?”
许默撩起眼皮:“不是。”
宝臻:“……”在心里将他鞭打一顿,然后偷偷伸手捂在他的耳朵上问了一句话。
问完就见葡萄精脸红了。葡萄精开口:“你出去,叫松木过来。”
宝臻:“我不,我也可以。”
“你知不知羞?还要不要嫁人?”
“不嫁了。反正嫁人也是伺候人,还没有钱拿。”
这个钱字又戳到他的神经,“你伺候我,我也没钱给你。”
“没事呀,你以后会有的,可以先欠着。”
她说着话,趾高气扬的绕到了屏风一边,一会儿把虎子拿过来。
两个人相峙一阵,还是她败下阵来,退屏风后头去了。
接下来许默好一阵冷落她。
不过过去这个坎,吃喝终于算是正常了些。
许老爷跟许太太过来看他,各自都安心不少,虽然大夫说的吓人,但大夫一贯是吓人的,把病往严重里头说才能赚到钱不是么。
这之后,许太太不放心家里,因此赶着回去了。而许老爷事务繁忙,再加上还有跟苏家退亲后事宜,以及跟季家那边的应对撕扯,因此不免就疏忽许默这边的事,只每天跟点卯似的过来看一趟。
宝臻却更加自在了些。
许默在她面前暴露了虚弱,她则在他面前暴露了虚荣,两个人半斤对八两,葡萄对绿豆,谁也说服不了谁,但又不会真的闹崩。
宝臻自忖戳痛了许默的神经,因此一连几日格外乖巧懂事。
许默脸上的伤好的快,有时候痒了,想把痂揭下来,都被她拦住。
“等它长好了会自己掉的,你揭下来,万一揭破了,留疤就不好了。”
许默不听非要继续,她生气的将他的手抱住,喷他:“都说了留疤留疤!”
“那又如何,我又不在乎。”
一句话给她气的七窍生烟,“我在乎啊。我喜欢看好看的人,不喜欢看满脸疤痕的人。食色哼也!”
许默原本心情不好,也被她中间那个重重的“哼”给逗笑了,“胆子这么小,还敢说喜欢。”
宝臻便回嘲:“是呀,我胆子小,不像某人,胆子大,敢于以身试险,哼!多少方法不可得,非要自己受罪。”
许默又沉默了。
宝臻看他的样子,心里酸不拉叽,喃喃自语:“肯定是舍不得那苏家姑娘,所以才……”
见他冷眼看过来,她立即怂了:“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说不说了,但叫她憋着不说话也是不可能的,等他将药喝下去,满嘴苦味压根睡不着的时候,她又凑过来问他:“既然知道了,怎么不避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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