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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房
鬼厉看着那大大的炼药炉,沉默着。戴着面具的脸上看不清表情,他就好像入定般一动不动,过去有一盏茶的时间,才慢慢转过身。
“走吧。”平淡的声音,没有任何起伏,也没有原来的沙哑。那声音只是用来说给碧瑶听的。
小月不开心的嘟着嘴,还是走过来扶他。
“怎么了,不开心?”鬼厉看着闹别扭的小徒弟,有些好笑。
“没有,弟子很开心。”小月有点气怒的说。
因为每次师傅用原来的声音说话就表示他又要闭关了,而每次闭关出来,他整个人会变得非常不好。身体每次都要修养好长一段时间才会恢复,但是他又从来不休息,只是等着它自己慢慢好。也就是鬼厉有天书功法,自身又内力深厚,要不就这一年多,早把自己给折腾死了。
“没事的。”鬼厉知道小月是担心他,但是他怎么会让自己死呢,死了,就再也看不见碧瑶了。他说过会永远陪着她,虽然碧瑶现在不需要他的陪伴了。
他对碧瑶失信过多少次,他已经记不清了,所以他要用他有生之年陪着她,就算是像现在这样,那也是好的。
“师傅,每次都这么说,但那次是没事的。”小月听见他的话,更生气了。
“我不是现在还好好的吗?”鬼厉看着原来对他说话都不敢的小孩,现在竟然敢和他发脾气了,有点好笑。
他救她是因为碧瑶当时睡着,他救不了碧瑶,所以每次看见穿碧色衣服的女子受欺负,他都会去救。小月就是当时救的,那时小月还是一个不大的孩子,他救下小月,小月没地方可去,就跟着他。慢慢的他也不再赶小月走了,还把小月安排在那个他买的房子里,每次他去的时候,都有一盏灯亮着,好像家一样。他就把小月当女儿一样养着,就这样成了他唯一的弟子,其实他只交了小月医术和一些手脚上的功夫。
“……您有好好的吗,您的腿,您身上的伤,那一处不是因为她,她都不认您了,您却还是为了她,宁愿变换身份,也要呆着她身边,我替您不值……”
“够了,我不许任何人说她。”鬼厉打断了小月的话,怒声说。他的碧瑶值得他付出一切,任何人都不能说她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”小月被鬼厉的声音吓到了,愣了一会儿才喃喃的说。鬼厉从来没有对她发过火。小月就不能理解,为什么师傅要为了一个已经不爱他的女子付出这么多,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,却得不到一点回报,为什么还要做。
小月低着头,继续扶着鬼厉往房间走。
等到了房间,小月就出去了,期间在也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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