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的死讯很快传开,一时成了最热门的话题,整个天下都在看我师父的表现,我师父若不找苦海禅师比试,他老人家‘魔门第一个人’的名号就要受到损害,今后也休想得到魔门其他人的支持,而这也是他老人家为什么一定要和苦海禅师比试的一大原因。
就这样,我师父便让我去给苦海禅师传一个话,约他在某处比武。我对师父极有信心,在去大梵寺的路上,一时得意忘形,就将比武的地点说给了魔门的一个朋友听,后来这事就传了出去。
到了比武的那一天,去看我师父与苦海禅师比试的人多达数万,不过,我师父与苦海禅师并没有出现,他们另外选了一个地方,就连我也没有资格观看,而当时作为他们之间比试的公证人正是水镜先生。
他们那一场的比试情况是怎么样的,我并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在山外等了三天三夜,最后见到他们三个一起走了出来。
我以为师父获胜了,正要恭喜他老人家,他老人家却对我说了一句‘我们走吧。’我当时一听,就知道糟了,我师父的性格我太了解了,他老人家要是胜了苦海禅师,一定会意气风发,怎么会说走就走?
我当时不敢说话,就一直跟在师父的身后,直到回到师门之后,师父才说了一句‘我败了’。我原本想问个清楚,但师父就是不说,还说要闭关修炼三个月。
在他老人家闭关的那三个月内,我有好几次想跑去大梵寺找苦海禅师问个明白,但又担心师父,所以就没去,直到三个月之后,师父出关,说要出外一趟,我以为他老人家要去大梵寺找苦海禅师再比试一次,心里还挺高兴的,谁想,我这一等,竟是足足等了二十年。”
韩风愕然道:“二十年?那二十年里你没有去大梵寺问一下吗?”
张崇中道:“师父临走的时候,曾对我说过,说只有等他回来,我才能离开山林,而我当时就没有想过他老人家会去了二十年。”
韩风道:“这么说,他二十年后回来了。”
张崇中道:“他老人家没有回来。”
韩风一愣,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张崇中道:“二十年后,突然有一个人来到了我住的山林,给了我一封信,而这封信就是师父他老人家写给我的,信中内容却是告别的话,另外还说他与苦海禅师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,要我以后不许踏进大梵寺半步,更不能与大梵寺的人为敌。
我当时怎么想都想不通,但师父的话我又不得不听,是以,从那以后,我就没有去过大梵寺,更没有找到大梵寺的麻烦,但我对大梵寺的讨厌,却是没有减少过。你知道当时给我送信的人是谁吗?”
韩风笑道:“应该也是魔门的人,但他是谁我这次就算是瞎猜只怕也猜不出来。”
张崇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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