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三日,蓝羽都不曾打听到那丫头的下落。田清伊心中也知道,她该是凶多吉少,便也没有让蓝羽再来回奔波。
午后,田清伊带着蓝羽在府中花园中闲逛,方走到池塘边,转头便见田城从不远处走来。田清伊朝着田城屈膝行礼,站起身,田城已经走到了她面前:“见过爹爹。”
“恩,看样子,身子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。”田城的关心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意味,田清伊的心中亦没有扬起一丝一毫的感动。
点头应下田城的话,田清伊抿唇轻笑:“在院中养了多日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让爹爹担心了,女儿心中多有不安。”
“身子好了便是,王爷近日事忙,不曾亲自过来看你,倒是好几次派了人过来了解你的状况。”
田城此话,便是在告诉田清伊,皇甫启暝待她不薄,要田清伊感恩戴德。田清伊闻言,不禁眉头轻拧:“爹爹放心,等女儿身子好透之后,定然会亲自登门拜谢。”
“如此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见田清伊如此善解人意,田城面上的表情多少缓和了一些,“二姨娘那情况如何,你可知晓?”
田城此话算是让田清伊正中下怀,田清伊正想着如何引田城前去探望二姨娘。如今田城自己开了口,倒是不必让田清伊觉得为难:“女儿并不曾多关心二姨娘那的事儿,爹爹若是如今有空,不如和女儿一同前去探望二姨娘如何?”
多年不曾宠爱的女子,如今想起来,前往探望,多少会有些犹豫。田清伊的提议田城心中是认可的,略犹豫了一会儿,便点头应了下来:“那便随你一同前去吧。”
田清伊点头应下田城的话,与他一同前往二姨娘处:“虽是女儿中毒,但这事儿毕竟发生在二姨娘的院子里,二姨娘多少心中还是害怕的。”
田城并没有回答田清伊的话,只是眉头不自觉轻轻拧紧。一个从多年前便跟在田城身边伺候的女子,田清伊相信,田城对二姨娘还是有感情的。
只是田城对于田望这个唯一的儿子有太多的期待,田望之死,对田城的打击太大,大到他忽略了对于二姨娘的感情。
快走到二姨娘处的时候,田清伊停下脚步,朝着田城屈膝行礼:“爹爹,女儿虽与二姨娘接触不多,但几次说话,都觉得二姨娘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。有些话,女儿知道不该讲,但却还是忍不住。”
见田清伊如此郑重其事,田城轻叹了一口气,倒也不曾阻止:“有什么话便说吧。”
“女儿知晓四哥之死让爹爹十分伤心,但四哥也是二姨娘的孩子。失去孩子的,不只是爹爹一人。女儿对于那时的情形虽不是亲眼所见,但可以想象二姨娘的痛苦。”
田城的眉头愈发拧紧,看着一处出神。田清伊细细观察着田城的脸色,继而道:“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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