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隐惜听到皇甫圣寂的话,瞳孔瞬间瞪大了,说道:“你说你是谁?源国叛贼皇甫圣寂?”
皇甫圣寂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叛贼,眼神中不易察觉的闪过一抹阴狠,但很快消失不见了。他看着端木隐惜说道:“难道公主也相信坊间流传?认为本太子是弑父夺位的叛贼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端木隐惜将举着长剑的手收回垂在身侧,冷漠而带有鄙夷的看着皇甫圣寂。
皇甫圣寂满脸哀伤的说道:“成王败寇,他皇甫启瞑赢了,所以随便他怎么说都会是真的,被人们相信。而我败了是一个阶下囚,所以即便是我说的都是真的,也没有一个人会相信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看到皇甫圣寂有些哀伤的表情,端木隐惜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皇甫圣寂心中冷笑,表情越发哀伤的说道:“同样身在帝王家,公主难道会不明白吗?我身为太子,皇位迟早是我的,而且父皇从小就非常喜欢我。我为什么要去冒险逼宫夺位?”
“而皇甫启瞑从小不被父皇喜爱,长大后更是恨父皇的打压。他狼子野心早就有了谋逆之心。本太子知道了他的计谋,想要救父皇,却被他倒打一耙。就连母后也被他关进了冷宫里。朝中很多向着本太子的忠良之臣也死于非命。也不知道父皇现在怎样了,父皇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,如果他再不好好待父皇,父皇一定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皇甫圣寂说的声泪俱下,端木隐惜原本不信的也信了一大半儿。
她皱着眉头说道:“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,可是皇甫启瞑也是有能力坐皇位的。”端木隐惜觉得皇甫启瞑和他有着同样的命运。是上天辜负了他们,难道他们还不能用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?
“我没有说他没有那个能力。他坐皇位我也很高兴,可是他不该对母后和父皇下手,更不应该对那些忠臣赶尽杀绝。而且就连我刚一岁的儿子,还有太子妃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。”皇甫圣寂将自己的善心和孝心推到了至高的位置上,然后将皇甫启瞑说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,冷血无情的恶魔。
看着端木隐惜的沉默,皇甫圣寂自卑的低下头说道:“我知道,公主您也看不起我,认为我什么都不如皇甫启瞑。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懦弱,如果不是我的懦弱,皇位不会被人夺走;如果不是我的懦弱,父皇母后就不会被软禁;如果不是我的懦弱,我的孩子就不会死。”
“像我这样的人,根本就配不上公主,是我一时色迷心窍,才夺了公主的清白。我和皇甫启瞑长得有几分相像,公主喝醉了将我看成了他,我不怨公主。可是当公主扑到我怀里喊着皇甫启瞑的名字的时候,我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推开公主,而不该因为一时的迷恋失去了自我,将错就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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