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棋子?”周茗默念这两个字,神色莫名,童子道:“想必你也有所觉察,你我身在局中,有人想操纵棋局……”他露出一抹奇异的笑,有种看好戏的感觉。
“你……似乎不像棋子,反倒像执棋者。”周茗将心中所想道出。
童子看着周茗,眸中异彩连连,他举起茶杯道:“不,我成不了执棋者。操控棋局之人总想着我死,然后让人替之,在万万年前听这个消息,我会惊恐害怕,然而万万年之后,我还存活于世……哈哈,还会害怕惊恐,才是可笑吧。”
周茗瞬间明白了,这个道理很简单,等死可怕,但等了这么久,时间拉得太长,再多的恐惧,都会变的索然无味吧。
她心中一动,问道:“你来找我……”
“正是!”童子确认周茗心中所想,道:“你便是替我之人,替我成为万界树之灵,你会拥有无尽的寿元,能够见识多姿多彩的生活,还能掌控强大无匹的力量,你心动吗?”
周茗眉头轻轻动了动,问道:“代价呢?”
童子晃着茶盏,抿一口,将茶碗往桌上一丢,两者相撞发出一声轻响,余茶溢出,童子伸出食指沾上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圆,喟叹道:“身为万界树灵,却不能在自己的地盘做主,他说你随心所欲会世界崩溃,他说你肆意生长会损坏两界,他说你逍遥自在会影响众,人……总而言之,这也不能,那也不能,呵呵,为万界树之灵,却要在这个圈里,终生不得出,何其可笑。”
虽然说着可笑二字,周茗却听不出半点笑意,童子面上只如七八岁,语气神态却像是活了无数年的老怪物,然而,周茗仍有疑惑,问道:“若万界树灵也能换人做,又何必是我?选择很多吧。”
“选择很多,但你是最好的。”童子将目光落在羽毛上,轻轻道:“火凤,喜则光芒万丈,怒则赤地千里,每五百年便可涅槃重生……”
周茗只觉荒谬,她反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是火凤?”
童子看着她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:“你虽然不是火凤,却有火凤本源,浸染灵魂,分割不了,火凤还可保有意识五百年一涅槃,你却不能,你只能被抹去意识,重生,重新生出一个乖巧的、听话的、懂事的意识,被认定为合格的,然后来接替我,如果不合格,便一直重复……”说完,童子嘿嘿嘿的笑起来,笑着笑着,他脸上闪起无数符这,带着火光的电芒劈哩叭啦的响起来。
似乎这东西会伤到他,他慢慢收了笑,声音从清脆渐渐变为低哑:“嘿嘿嘿……弥光已死,玄音你能困我多久,玄音啊玄音,弥光舍了不死身寻回的是敢与天争命的,不像你们两个懦弱之辈,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他再一次大笑,空间承受不住,发出吱呀吱呀令人牙酸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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