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菀终于忍不住吼了声:“够了,别以为所有人都如夫人想的那般龌蹉!”
程氏一顿,竟然被云倾菀的气势做震慑,来不及辩解,就见云倾菀含着热泪泣血反驳:“我年轻,我爱上老爷就是有所图谋,请问夫人您难道就没有吗?您若是真没有,今日便让出这位高尊荣的二夫人,你又可否能做到?”
程氏脖子一梗:“这跟图谋没有关系!”
云倾菀哼了声:“怎会无关,我若是图谋,就该奔着您这二夫人的位置直接去,又怎需要在这水榭中与老爷名不正言不顺的幽会,我图什么,图自己身败名裂吗?我云倾菀虽出身青楼,却也不是个任人践踏的,二夫人方才的言行,就是对倾菀的侮辱,对老爷的侮辱!”
“若说妾身真有所图,妾身唯一能图的也就是跟老爷***好而已,妾身早就注意上老爷了,老爷虽然样貌不如其他人俊朗,待人却最为真诚,若非如此,就凭夫人这样的性子,您以为这么多年您能在二房横冲直撞吗?”
“妾身仰慕老爷,也只是仰慕而已,没想怎么样,若非今夜发现老爷独自一人在此处喝闷酒,妾身也不会因为心疼,就上前宽慰,老爷喝闷酒的原因是什么,我想没人比夫人更清楚了吧?”
程氏眼中的心虚一闪而过,最近她娘家的哥哥借了不少赌债,没办法就求到了她头上,她想伸手帮哥哥一把,顾非章却觉得此风不能惯着,一口回绝,两人为这事闹得正僵,若因这事顾非章独自一人喝闷酒,倒也不无可能。
云倾菀继续说:“妾身本来不想说这些的,可是夫人太过分了,老爷这么多年对您敬爱有加,凡事都敬重夫人的面子,您怎么能如此不体贴他吗?您知道他为何在这喝闷酒吗?您知道他昨日刚被上司指责吗?您知道他手里头,也负债了不少吗?”
此话一出,连顾非章都被她骗过了,情意绵绵的朝她看过来,喃喃了句:“菀儿……”
云倾菀擦了擦发红的眼睛,看向惊愕中伴着心虚的程氏,哽咽道:“夫人什么都不知晓,不知晓老爷最近做了什么,面临多大的忧虑,不知晓他为了怕您担心,瞒着这些有多辛苦,您还要他为你哥哥偿还赌债,你想过老爷吗?”
程氏喏了喏唇:“我……”
“夫人也不必说了,今夜是倾菀自己的不是,倾菀就不该情不自禁,与老爷……倾菀让老爷为难了,让夫人因为妾身对老爷心生嫌隙,妾身深感抱歉。”
“总之,不管你们信不信,今夜之事妾身无怨无悔,妾身只恨当日进府的时候,顶的是那样的身份,让妾身迟迟不敢迈出这一步,阴差阳错才成了今日的错误。”
“今日之事,都是妾身一个人的错误,是妾身主动勾引的老爷,还请夫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莫要再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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