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一前一后地走出低矮房屋构成的小巷,向停在巷口的一架马车走去,其中一个的肩膀上还扛着麻袋——无需任何推理,在见到这一幕的同时,雷加已经了解了发生过的事情:很显然,这是两个专门拐卖人口的罪犯,也许是临时起意,也许是早有预谋,总之,凯洛儿正是他们这一次的目标,毫无疑问,那个女孩此刻一定被打晕装在了麻袋里。
对雷加来说,对付这两个恶棍连热身都算不上,当他以风一般的速度冲到两人面前并轻轻把他们打倒在地时,后者甚至没有反应过来,直到下巴上的剧痛和阵阵眩晕传来,他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“听着,你们离她远一点!”雷加如同所有见义勇为者一样怒吼着,声音几乎震破那两个无赖的耳膜,“如果我再发现你们出现在她附近,哪怕只是在一百米之外,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打断你们的腿!现在滚回去,把我的话告诉你们那个只会欺负老人和小孩的头领!”
目送着两个无赖屁滚尿流地离开,雷加俯下身,解开麻袋,放出了被困在里面的凯洛儿。
“谢谢,”凯洛儿的脸蛋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,原来见到雷加时那种紧张已经无影无踪,“我知道是你,你一定会来救我的。”她的眼睛闪烁着某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光芒,“你自己就打败了他们两个!”
对于凯洛儿表现出来的热情,雷加没有丝毫回应,他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,然后站起身,走向自己的小屋。
雷加很清楚凯洛儿的心思,自己附身的这个法师无疑很有魅力:高大,英俊,有教养,对于一个生长在贫民区和码头一带,见惯了粗野男子的少女来说,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显然有着巨大的吸引力,然而作为一个亡灵,在雷加的字典里几乎不存在爱情这样的字眼,更何况他此时正在躲避来自强大对手的追杀。
“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局,”雷加想道:“至少,以后她不会再来纠缠我。”他走进小屋,顺手带上房门,将还在悼念自己未曾开始就结束的初恋的女孩隔在了外面。
雷加走在大街上,仔细观察着这座自己居住了将近半年却几乎从来没有逛过的城市。
在波诺尔河进入大约一个月的结冰期之后,码头的人流量锐减,雷加所在的店铺随之进入了经营淡季,但同时,这也是他们每年结算的时间,作为所有伙计中少数几个会写字和计算的人,在经过近半年的观察后,雷加得到了老板充分的信任和重用——这是他第一次被派出去独立收取欠款。
很显然,雷加观察沿途景象的行为被某些人看成了没见过世面的表现,对于他们来讲,这样一个几乎土得掉渣的年轻人显然是一个不错的猎物,一个身材瘦高的人擦着雷加的身子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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