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声音带着哭腔:“属下是太担心将军了!再加上太子殿下问了属下将军的近况,所以才一一禀明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迎面一个重重的耳光就落下来,声音震的三才都往旁边躲了一下,莫廉直接被打出去两三步远,顾不上疼,赶紧爬起来又跪下:“是属下违背了将军的命令!属下该死!”
白三爷盯着莫廉看了片刻,转头看向大刘和三才,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往后挪了一步,三才是最机灵的,看到这个情况,就知道现在没有比坦白更好的路了。
“是莫廉飞鸽传书,让我和大刘将三爷写的东西,传与他用的……”三才声音抖的不像话,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半,就说不下去了。
莫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他和三才,也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兄弟,三才还把他从死人堆里拉出来过,就这种过命的交情,在白三爷面前,说把自己卖了,就卖了。
连迟疑一下都没有吗?
“是太子殿下临时问起了我的情况吗?”白三爷的目光回转,重新看向莫廉:“还是你备好了东西,去见的太子?”
这应该是白三爷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了,莫廉的手不住的颤抖,他俯下身:“是……是我去见的太子……”
白三爷后退了一步,冷笑起来:“我以为我只养过一匹狼,没想到,身边竟有这么多……”
他的目光从三个人身上依次划过,语气冷的吓人。
“不是这样的将军!”三才听了这话,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连忙跪爬了几步,到白三爷脚下:“莫廉之所以这样做,也是知道效忠殿下就是效忠将军,我们和殿下一样,都很担心被将军撇下……”
白三爷听着他们的话,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,他知道,这些都是真话,可正是因为这些真话,让他觉得自己一口气都透不过来。
果然师父说的是对的,这个世界上的羁绊多了,连死都变得困难了。
他把袖子从三才的手里拽出来,回身走到柜子前面,将从云府取来的那瓶毒药递到莫廉面前:“无论你认为你在效忠谁,你都违背了我的命令,莫廉,你跟了我八年,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你自断吧。”白三爷垂眼看着莫廉,见他慢慢的抬起头,目光震惊的看着自己。
不是绝望,也不是害怕,而是深深的震惊。
震惊什么?是震惊没想到有一日会死在自己主将的手里吗?
白三爷的嘴角悄无声息的勾了一下,依他看,未必吧。
莫廉半晌没有动静,白三爷的手又往前递了地:“现在连我的命令都敢违抗了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莫廉咽了口唾沫,双手接过那瓶药,将盖子打开,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一饮而尽。
良久,莫廉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久到莫廉自己都觉得尴尬了。
可白三爷不尴尬,白三爷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,他再一次伸出手:“药呢?”
“我……”莫廉心虚的要命:“我给……给殿下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头顶就飘下来一张纸,接着传来白三爷平淡如水的声音:“拿着你的籍契,去东府报道。”
“效忠你的太子殿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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