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今日朕召你进宫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给你狡辩的吗?从去年姜家老大有消息开始,你就一步一步,先是姜家姑娘嫁到沈家,再是你博得了朕的信任,现在又是你女儿和谨妃同时失踪,这一切,环环相扣,指向的是什么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老皇帝铁青着一张脸看沈映月。
沈映月只觉得心里无比冰冷。
她一心一意待老皇帝,换来的是什么?她已经失望过一次了,如今再次看到他那副怀疑的样子,她还是觉得心里冰冷了几分。
“陛下。”她也不喊皇爷爷了。
“我请问您,当初是谁召见我进宫的?是我自己进来的吗?不是。我弟弟娶姜氏,是因为他们两情相悦,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姜家的事情。最后,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把谨妃娘娘弄走,您觉得我有这样的能力?我若是真有这样的能力,那我为何还费尽心思做那么多事情?
您的意思无非就是这一系列的事情环环相扣,是我一手设计出来的,我真的有这样的能力?相反,有这样能力的人是谁,还不够清楚吗?黄子澄黄大人!”沈映月指着黄子澄。
“别的我不多说,光是抓获姜大公子这件事,我能做得来吗?但是黄子澄能。我弟弟娶姜氏黄子澄无法控制,但是他可以有能力让谨妃娘娘消失。”
“你!”
“黄大人!”沈映月打断了黄子澄。
“我真是可以说姜大公子所谓的造反都是你污蔑的。姜大公子是什么人?是逃犯!一个逃犯,在夹缝中生存已经足够艰难的了,他哪里来的能力造反?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,说是我一步一步策划的,环环相扣,那么请问,到头来我有什么好处没有?
没有,我非但一点好处都没得到,而且还是去了陛下的信任,失去了我自己的孩子。而这一切,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你,因为你讨厌我,希望我离开!
陛下,您自己看看,发生了这么多事,我是最倒霉的那个,黄大人是受益最大的那个,您为什么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?为什么不怀疑他?您自己想想,一直在您身边说这些事是我做的的人到底是谁?”
“你……”老皇帝听了沈映月的话后沉默了一下。
沈映月知道他只是多疑敏感,不是没有脑子,有时候多疑的人起气头一上来,可能就不会想那么多了。
“陛下,既然您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那我也无话可说了,就好像您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我做的一样,我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不是我做的,可是您已经认定就是我做的了,我没办法。
现在姜大公子被抓到了,他对朝廷不存在任何威胁,我的孩子不见了,我伤心欲绝。如今是大明江山稳固,我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,如果您还是不相信我,那我愿意放弃郡主的身份,包括我相公,也会放弃他的官职。
我们两个,我们全家,将会以平民老百姓的身份,远远地离开京师,不会再回来,不会再让您感到任何威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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