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梁寒初瞥向木恩,他眼里的杀意更重了,丝毫没有因为木恩是京师来的大官而有所惧怕。
他也没管周围有那么多人在场,就把沈映月一把扯到了怀里。
沈映月被他这个突然地动作吓了一大跳,反应过来的时候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,并不难闻的汗味儿。都出了那么多汗还那么好闻,只有这男人能做得到了。
不过现在不是她想这些的时候,梁寒初实在天不怕地不怕啊。
“月娘,告诉我,这个木恩是怎么说你的?”梁寒初连名带姓地喊木恩的名字。
木恩明知道梁寒初只是个千户,却被他的气场吓得一个哆嗦。
“初哥,你冷静一下。木大人,您也给我解释的机会,等我解释完了,该怎么惩罚我,只要没有违反大明律,我无话可说。”沈映月从梁寒初怀里出来对木恩说。
“月娘,你从来没有做错什么事情,你解释什么?”梁寒初皱着眉说。
沈映月对他摇了摇头。
“初哥,你给我说说。”
“还说什么说啊?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?你的解释,就是狡辩!”周满哆哆嗦嗦地说,结果被梁寒初瞪了一眼,他又闭嘴了。
沈映月看着木恩。
“木大人,小女子听闻您是一个好官,您肯定不会不给小女子解释的机会的吧?”
“那你说吧。”木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,他实在是被梁寒初吓得够呛的。
周满和陶氏怕梁寒初,就在一旁低低地嘀咕说沈映月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,那都是狡辩什么的,不过他也没敢说大声,就怕被梁寒初听到了。
“木大人,在解释之前,小女子可不可以想问您几个问题?”
“你问。”
“像十全大补丸这种补身子用的名贵药物,那不是一般老百姓消费得起,也不是必需品,更不是能治病养伤的药的,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
“这样的药,是有闲钱的有钱人才会买回去补身子的,在一般的老百姓,甚至在清正廉洁的官员那儿,都算是奢侈品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木大人,我们惠民药局卖药,卖的都是十全大补丸之类的名贵的奢侈品,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周大人所说的,赚病人的钱这样的事儿。我们赚钱,赚的都是有钱人的钱,因而周大人的指控是无理的。”沈映月字句清晰,有理有据地说。
木恩听了,觉得是有道理,便先点了点头。周满急了。
“可是木大人,不管他们是赚病人的钱,还是赚有钱人的钱,那都是赚钱的!惠民药局就不应该用来赚钱的!”
“不对!”周全也出来说话了,“沈氏在撒谎!我是都指挥使司千户所那边的惠民药局的,木大人您听我说两句!沈氏撒谎,他们赚了病人的钱的,比如他们前几天卖得那个利尿丸,就是专门卖给消疾病人的,那药丸要一贯钱一枚,那么贵,那不是在赚病人的钱?这个沈氏,做了坏事不肯承认,还向大人您撒谎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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