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好的地点是市里的一家高档酒吧,酒吧的名字叫天上人间,和前些年被查处的一家会所名字一样,里面有没有什么特殊业务,就不得而知了。
和徐少东见面的时候,他还在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,吩咐手下的兄弟们做这干那的。他好不容易才抽出点时间,风轻云淡地对我说,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,这两三个月你就跟在我身边,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不能有异议。
我觉得不可思议:“东哥,你确定几个月就能让我蜕变?时间会不会太紧了。”
徐少东看都不看我一眼,淡淡地说,对付学校里那些小比崽子,完全足够了,你也有这样的潜力。
他的语气十分轻松,就像处理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一般。在接下来的一些日子里,我就成了他的跟班,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,他对我的训练比想象中还要残酷。每天都要超负荷锻炼身体,还要跟着他一起打点关系,打打杀杀,有一次我差点就杀了人,又有一次,我也差点命丧黄泉。
我有时候甚至以为,我真的无法坚持下去了,但是一想到姐姐,想到林凌和小莉,我又咬牙决心再挺几天,在这段黑暗的日子,我尝遍了人生百态,也被徐少东的所做所为,颠覆了三观。
我曾经一度以为,学校要比社会残酷得多,因为我觉得,学校的学生们可以无视规则。但是我从来没想到,利用规则的漏洞所产生的破坏力,比无视规则的破坏力要强大无数倍。而我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在校园称霸,在徐少东眼里只是些小儿科了。
也不知道跟着徐少东混了多久,因为渐渐地,我也融入到了徐少东的团伙之中,和里面的许多人称兄道弟,也喜欢上了这种热血轻狂挥洒热泪的感觉。他们之中有些人觉得我重义气,叫我弟弟。有些人崇拜我的聪明才智,还叫我一声哥。
和他们在一起,每一天都充满了未知,体验着新的不一样的激情,也留住了一个个令人感动的瞬间,我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活着。
直到有一天,我跟着徐少东做完了一次讨债任务,一起回到天上人间的办公室,徐少东忽然对我说:“你合格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合格了?”我恍然间才反应过来,我并不是真的跟着徐少东混,而是在一直接受他的训练。
然而我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,明明我学到的东西还不够,身体也没锻炼得能干赢徐少东,或者说如果没有徐少东罩着我,我在这个社会中就根本就无法立足。而今天徐少东竟然告诉我,我合格了?
徐少东语重心长地说,在这次讨债任务中,不管对方如何装可怜,你都不为所动,还上去把对方的手筋挑断,挽救了好几条弟兄的性命,我就知道,你合格了。
而我说,这是你告诉我的,同情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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