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之用力,声音之大,震得林稚水揉了揉耳朵。
好吧,好吧,哄。
毕竟,如果始皇帝真的生他的气了,根本不会那么情绪流于表面。
走到殿门口的嬴政:“……”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,却并不妨碍文韬武略都很优秀的始皇帝猜出来词语的意思。
他脚步顿了顿,而后,一步踏出,“砰”地摔上门。
林稚水追了出去。
兵马俑小哥作为护卫守在门口,目不斜视。林稚水从他身边走过时,他嘴唇动了动,语速极快:“我们都是自愿的。”
少年仰着脑袋与始皇帝对视,万斛珠光落入眸中,腾而化作蜡烛的灯火,点亮天衢。“您非要我自己去猜,随便我误会您,或者产生别的想法吗?”
秦始皇剑已出鞘,又一松拇指,任由剑落回去,甩袖离去。
林稚水低声:“傲娇毁一生。”
少年从案后探出来,双手撑着桌案,半个身子前倾,认真地看着秦始皇:“我不是秦民,您如果不想提,请告诉我,或者,您可以直说,您不想说,我不会再逼问。但是,您不开口,我只当您默认我问了。”
始皇帝仍是静默。
天上有明珠作星辰,地上有水银代河流,秦始皇陵修建得富丽堂皇,兵马俑们个个雕塑得栩栩如生,秦朝能工巧匠确实有一双妙手。
可现在得知兵马俑是活祭而来,林稚水只觉得汗毛倒竖,彻骨寒意自窗缝门隙中钻来。
“活……祭?”林稚水干哑着嗓音,“十万人?”
始皇帝不言不语。
此言一出,万籁俱寂。
“是什么原因?”林稚水咬了一口下唇,强迫自己和始皇帝黑沉沉的双眸对视,“您不是会搞活祭的性格,一定有缘由,才令您不得已做了这个行为!”
“好。”林稚水说:“按照您的说法,兵马俑的存在必定是作用于现在,而作为受益者,我有知情权,我需要知道具体缘由,再来作出属于我自己的判断。”
——他是千古一帝,同样也是暴君,二者并不冲突。
嬴政眼中淤着冰冷的戾意,几乎能让人看到他为了止谤陨石上的刻字“始皇帝死而地分”,将陨石周围的住户全杀了——时的暴戾。
让人丝毫不怀疑他下一刻就要拔剑杀了林稚水。
林稚水:“活祭十万人?!”
轩窗轻掩,壁砌明珠,通往殿中的路途,雕着白玉小桥。桥下水银流动,周朝苍松翠竹点映幽静,凑近一看,方知苍松是木雕,翠竹为翡翠。
林稚水停住,“你是不是知道原因?”
兵马俑小哥点头,却只是闷声说:“如果陛下不说,我也不能说。”
林稚水:“……你怎么只会这一句?”
小哥眼睛弯了弯:“伍长说我笨,容易说漏嘴,如果有人问起,就让我只说这个。”
林稚水拍拍他的肩膀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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