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只字不提,我也没办法。”司浩天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,“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打工的,只不过我坐办公室时间多一点。”
“上面在用陆蔓蔓做饵,别说你看不出来。”叶天成又吸了一口烟。
“还是那句话,我不妄自揣测。”司浩天摇了摇头,“说话要负责。”
老狐狸,叶天成在心里骂了一句,司浩天的话说的滴水不漏,根本就看不出这家伙到底知道多少,只好话锋一转:“凌露怎么样?”
“全组阵亡,就她活下来了,你觉得她心情能好到哪去?”司浩天苦笑道。
“不管怎么说你都欠她一个交代。”叶天成很认真地说道,“她有权知道真相。”
司浩天明白,叶天成这话是在暗示自己,不光是凌露,参与这次行动的所有人都有权知道真相,可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不能说,最重要的一点是就算说了也无法满足这些家伙,因为那些内容根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,他也无能为力。
“既然干了这行,就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,作为全球性情报机构,局里的特工数不胜数,如果都向你们这样,那还谈什么保密?提高觉悟,该好奇的好奇,不该打听的别大厅。”司浩天终于摆出了官架,脸一沉,“为什么我们被同行称为‘魔眼’调查局,真正的名号却鲜有人知?因为在他们看来我们有一双洞穿三界的魔眼,没什么能逃得过我们的眼睛。”
“别讲大道理,我听了会犯困。”叶天成站起身,走的窗前,背对着司浩天的投影,看着高楼林立的城市,“平静生活之下是危机四伏,安逸祥和的背后有我们流血牺牲,但却没人知道,所以至少我们该知道我们在为什么冒险,是为了什么死掉。”
“为了国家命运,民族繁荣。”司浩天说道,“不说了,最后送你八个字:提高觉悟,坚持工作。”
司浩天的影像消失,叶天成继续看着外面的城市,繁华、喧嚣之下隐藏着多少不堪?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正在发生?凌露的一组人就那么消失了,为了避免恐慌不能公之与众,只能说水塔年久失修为了排除隐患进行的定向爆破拆除,就算没人相信,但很快这件事就会被忘记,人们关注的都是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,无非柴米油盐,衣食住行,至于其他,听听就算了,反正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活,他们很少有人想到为了保护这份宁静,无时无刻有人在流血牺牲……
“你觉得这座城市像什么?”一个声音打断了叶天成的思绪。
“蚁巢……”叶天成脱口而出,在他看来城市里的人正如蚂蚁一样整天按部就班,各司其职。
“嗯……倒也恰当。”陆蔓蔓走到他身边,和他一起看着外面的城市,“抱歉,忘了敲门。”
“没关系!”叶天成继续看着外面。
“我提个要求。”陆蔓蔓转头沿着叶天成。
叶天成也转回头,看着眼前的一本正经的美女:“说吧,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“很简单。”陆蔓蔓狡诈的眨了眨眼睛,“我命令你戒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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