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却是再也提不起劲去问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有什么事要问,你最好一次性问个清楚,只要能说的,我都会一一告诉你。”乌鲁提醒道。
“为什么?”雪莉这才抬起头,有些茫然地问道。
“什么为什么?”乌鲁问道。
“为什么你要回答我的问题?丹不是你们杀死的吗?你为什么不干脆连我也杀了?”雪莉声音低沉地问道。
“因为,丹不是我杀的,虽然他的死并非和我完全无关就是了。”乌鲁道,“不过你要知道,杀死丹的人是魔徒。而我,是神侍!”
“我知道你是神侍,你刚才还施展过神术不是……”雪莉抬起头盯着乌鲁的眼睛,道,“你是想告诉我。你伪装成丹的事是被逼的吧?如果暴露的话,你我都有危险,然后让我协助你继续伪装下去吧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虽然听得出雪莉语气中的嘲讽之意,乌鲁还是如此回答道,他不想也不能让伪装暴露,因为这关乎到他自己的生死。
也因此,他没有选择不顾一切地将破坏镇魂石的计划传播出去。
人,总是有些自私的,他承认自己不能免俗。
不过,雪莉显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:“你带着他的人皮面具,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。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?”
“那摘下来好了。”随意地说道,乌鲁便拿出消型药水抹上面具,然后轻轻地揭了下来。
面具下的皮肤接触到空气时产生了些许麻痒之感,乌鲁将面具放入特制的盒子里,然后才抬头面对雪莉。
他这是在表露自己的诚意,想用绳索这种东西囚禁一个能够使用神术的神侍,无疑是不可能的事情,乌鲁又不想每时每刻地盯着她,就只能想办法获取她的信任。
没想到面具下的脸这么年轻,雪莉微微怔了怔,却很快嘲讽道:“谁知道你这张脸又是不是假的!”
“……”乌鲁一阵无言。
“既然丹不是你杀的,那你告诉我,杀死他的到底是谁?”半晌后,雪莉又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乌鲁摇了摇头。
“嗤。”雪莉抿了抿嘴,又问道,“那么丹,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的?”
“这我不能告诉你。”乌鲁又摇了摇头。
雪莉脸上的嘲讽之意更甚,几乎是冷笑道:“那你有什么东西能告诉我的?”
乌鲁没有生气,只是平静地说道:“我确实不知道丹死在谁的手中,因为我知道他的时候已经是拿到这张人皮面具的时候。不过我大概能想到凶手是谁,而且那人即便不是真正的凶手,也肯定知道真凶所在。”
“那,那个人又是谁?”雪莉连忙问道。
“你们学院的一位导师,具体身份我还不了解,不过过些日子送我去耶鲁神学院的人,应该就是他。”乌鲁眨了眨眼睛,说道。
“你是想告诉我,只有配合你到那一天,才能知道凶手是谁?”雪莉道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乌鲁点了点头,“如果消息泄露了,那一天就不会来临,你也就不可能知道凶手是谁,而我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用之即弃的棋子而已,很多事情都没有知道的权力。”
其实他若是想知道那导师的身份,直接去问先前那位魔使的话,后者未必会对他隐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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