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我和邵南风之间的故事,也基本算是结束了。
后来,倒是又见过他的面,在这发生的两年之后吧,他和他的妻儿在一起,看到我之后,装作了不认识的样子。
那一刻,我心底深处依旧不由自主地泛起酸涩。
回想起分别前夜的那天晚上,我是抱着他入眠的,可是他什么时候醒来的,什么时候离开的,我却浑然不知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看着旁边邵南风躺过的枕头,以及床单上,隐约可见的他留下的两根毛发发呆。
手机里,有未查看的短信息,打开之后见是楚迁发来的,我有点怅然若失。
“搬去公寓了吗?环境怎么样?住的还舒服吗?”又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和问候。
我不禁苦笑,这个傻男人,如果知道我搬进公寓的第一个晚上,是和一个禽?兽般的情·人共度的,又会是何感想呢。
他会恨我吗?恨我这样无耻,这样没良心,欺骗他的同情心,会带着怨愤跟我断绝关系吗?还是依然把我当成是不懂事的孩子,再次给我伤害他的机会?
不管楚迁怎么对我好,我都从来都没有对他认真过。
这是他借给我的公寓,我本该感谢和尊重他的。
可是昨晚,一切都发生得太急了,我根本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里,便和邵南风一起将这个地方亵?渎了,我甚至都不知道身下床单的颜色……
昨晚,是我生命中又一个黑暗的夜。
今天,我的心情大不一样,像是真的摆脱和放下了过去,也像是彻底无能为力,反倒施舍了自己一丝轻松。
我想认真一点儿,好好回答楚迁的问题,决定先起床,看看公寓的情况。
如果忽略扔在地上的,那两枚用过的安全套,忽略昨晚那场污浊的侵袭,整个公寓无论从陈设布局,还是从色彩搭配上说,都还是非常温馨和谐的。
我亲手将地上的两枚罪证捡起来,丢到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,然后洗掉了手上沾染的,我和邵南风混杂在一起的粘腻,随同水流一起冲走的,是我们之间最后的牵扯。
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着,我觉得自己的心血也在外流,身体像是渐渐被掏空了一样。
抬起头来,恍然看到妆镜中自己憔悴而又狼狈的容颜,依稀可见他昨晚留下的痕迹,那些深深浅浅的红晕,提示着我,他曾经如何热烈地在我的脸上亲?吻。
我像默哀一般,手拄着洁白的水池边沿,对着镜子,看着自己,又无声地哭了一场。
很久之后,我拖动僵硬的双腿,打开喷头,淋漓尽致地冲了个澡。
裹着浴巾回到了卧室里,我给楚迁发了个自拍照,附言“这公寓真的非常好,谢谢你!”
我的行为,无耻而虚伪到了极点,但对于楚迁来说,却无异于是给了块糖吃。
楚迁立刻就给我回了一大堆文字过来,告诉我注意这注意那的,连安全用水用电都要叮嘱一番,我觉得有些好笑,因为长这么大,都没有人从这方面关心过我。
他还跟我说,再有两天就来昆明了。我有些紧张,问他来了以后住哪里。
他说就停留半天的时间,到新公司报道之后,还有时间请我吃顿饭,晚上就坐飞机到外地出差。
既然他都这么安排了,根本不用考虑住的地方,我也不好有别的意见,就答应了他。
然后,我便匆匆联系了李玟,问她那边的事情张罗得怎么样了,她说再有一两天就妥了,后天出发。
我问她,可不可以缓一缓时间,我还有点事情要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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