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犬,哪谈得上自由。你要跟我合作,就不怕安全局?”
【故障已修复】
“你是说,你不是商人,是个艺术家?”男人问。
“检测到黑帮架设的十二个私人信号基站。”
很快,故障提示框由红转绿。
厉皱起眉头。
“我是个生意人,哪里有需求就卖到哪里,我来之前,就有不少客户有需求,但市面上一直没货。”苏格顿了顿,感慨道:“其实以前市面还能找到这种货,但从去年开始,它就销声匿迹了。”
“很简单,那时候我被捕了。”
“申请羽衣使支援。”
“想知道为什么?”
“那我要恭喜厉先生重获自由。”他假笑着,鹦鹉学舌般的重复假脑的话。显然“谈判专家”有意回避了越狱案的事,现在他的任务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。
苏格并未放松警惕,那种不安感更强烈。这场交易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,从头到尾,厉都表现得没有半分防备心理,甚至有些冒失。但“冒失”的错误又怎么会出现在数字生命身上?他更愿意认为,对方是有恃无恐。
“很多人喜欢体验濒死的感受,但其实很少有人能接受真实的死去。”
“你呢?”男人意味深长道,“你又是为什么?”
“死就是死,重要的不是我以为它是什么,是人们怎么看它。”苏格看向男人身后的桌台,那有一颗人类头骨,不知是模型还是实物,它额上箍了一圈猫头鹰的羽毛,“人们把骷髅视作不详之物,但在阿兹特克神话里,它寓意丰饶和健康。它可以好可以坏,只要人们认为它好,它就能广为流传……”
“两百片,一次性芯片型的。”
“因为我识货。”苏格说,“你的作品有稀缺……”
“目标已暴露。”
他早知道厉的真实身份,却想不到厉竟然没半点掩饰身份的意思。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因,有的人觉得那是新生,有的人是为了解脱。”
“‘厉’的反应99%都符合范无咎的人格模型。”
车舱中央,屏幕显示出雷达探测的结果,十二个红点在建筑群中闪烁,展开为局部图像,那是隐藏在粗恶苑各处的十二个地点,有机器人和义体改造者把守。
“这我就要反驳伱了,厉先生。”苏格说,“恰恰相反,人们对死亡趋之若鹜。只是有很多人还不了解它罢了。”
“这地方就这样,到处都是黑帮。”厉反而舒展眉头,仍松弛地坐着,“总有宵小打扰。”他挥挥手,天树王的全息像消失,“不过我也只是在这暂住。”
车舱里,调查员面前悬浮着范无咎的全息像,这是安全局根据魑魅魍魉的档案资料建立的模型。苏格与厉的对话,都被输入模型中进行了模拟。
厉先生微微一笑,这笑容背后仿佛藏着戏弄的意味,让苏格感到不安。
“为什么?”
“那你以为死是什么?”男人审视着苏格。
……
“哦?”男人饶有兴致地收起一次性芯片,“你说说,他们为什么想死?”
“商人眼里当然只有商品。”苏格说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苏格的话。
“他很有可能就是范无咎的化身。”调查员说。
陆士希迅速下令,三名调查员拉下面罩,鱼贯而出。
……
“控制所有基站,封锁所有信道。”
他为什么有恃无恐?
苏格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与此同时,范无咎的位格传来一道警示:
【这是陷阱,你们被做局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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