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,支离破碎。
再去想,却也想不到之前究竟是看到了什么。
真蓝眼中带着浓重的哀恸,低哑的声音,便就这么从口中发出:“吾平衡之主,便是万死,亦绝不受辱,绝不苟且存世!”
此言一出,真蓝自己,却也怔住了,竟然不知道为何,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云苍的眼中,却浮现浓重的悔意和哀伤,紧紧地将真蓝抱在了怀中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阿蓝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原谅我,好吗?我发誓,今后,在不会做下伤害你之事。
我真的只是……深爱着你,不忍你便那般离去,所以……才会做下那些伤害你的事情,原谅我吧。”
真蓝眼中带着疑惑,想去看此刻云苍的脸,但却因为云苍已经埋首在他肩膀,而无法看到。
真蓝感受得到,此刻,正抱着他的人,全身都在颤抖,像是在承受什么极大的痛楚一般。
真蓝眼中,浮现些许迷茫,迷茫之中,竟还带着几分悲凉。
抿了抿唇,真蓝想说什么,却发现,千言万语汇聚心中,却半个字,也吐不出来。
许久,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开口,轻声道:“为什么?”
真蓝不知,他问的这个‘为什么’,是在问云苍为何会这般痛苦,亦或者,是问云苍为何伤害他。
真蓝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,只是,这三个字,此刻就这么盘踞在他的脑海,盘踞在他的心中,带着几分决然,像是无论如何,都要得到答案一般。
云苍深吸一口气,用那浸透了悲伤与心疼,却仍然温润通透的眸子,静静地注视着真蓝。
接着,便开口道:“蓝,当日,我只想得到你,完完整整的得到你,并且,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的身边。
所以,方才做下那些不可挽回之事,阿蓝,你能原谅我吗?”
真蓝微微皱眉:“你说的那些,我皆不知,如何谈论是否原谅?
若那当真是发生过的事情,那么,便等我记起之时,在给你答案吧。”
真蓝也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他心里浮现的,是浓重的疲惫,还有一丝丝的绝望与悲凉。
像是对待挚爱之人的绝望,就像是对待命运的悲凉。
此刻,他甚至疲惫的,已经不想继续存在下去了。
似乎,就这么永远消失,便是故事最美好的结局。
云苍一惊,当日,他曾见过真蓝这般眼神。
然后……
然后之事,云苍不愿意去想。
只是,他却不能如此让真蓝下去,当即便抱紧了真蓝:“阿蓝,我不会在离开了,我会守着你,即便是你赶我走,我也会守着你,打我骂我,我亦不会离去。”
真蓝低笑一声:“你以为,我是那寻常人类?还打你骂你?你何时,从本帝的口中,听到过辱骂之词?本帝却还没有那般没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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