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平手。”
“我们不是雨州的崔家,只是灵湖城的崔家,明白了吗?”
“伱要谨言慎行。”
崔清雪抿着嘴,像是在抗议姐姐的说法一样。
“这里,这里又没有外人。”
“二姐,你又惹大姐生气了?”
“大姐,别生气了,二姐是去了少主家回来,见了东西,得了癔症哩。”
三人中最小的妹妹,崔清慧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,见到大姐在教训二姐笑着说道。
“哼,敢说姐姐的坏话,讨打。”崔清雪佯装生气的模样,给自家的三妹挠痒痒。
双方打闹了一阵,才由大姐崔清纯阻止了两人,问道:
“清慧,你刚才说清雪是去少主家里看见了什么?”
“还能有什么呢?”崔清慧一直被认为是三姐妹中聪明的一个,听到大姐发问,便开口道。
“那一次我跟二姐一起送卷宗给主母。”
“走进去的是三进三出的大院,有的是侍从婢女服侍,一声令下还有忠诚老仆效力。”
“二姐心里头就不舒服了。”
“想着自己也做姨太太,便发了痴。”
崔清慧笑了笑说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崔清雪刚想反驳两句,却看到了大姐认真的眼睛,只好小声地说道:
“是有那么一点点,少主也不是苦修的和尚,若是,若是……”
崔清雪也是涨红了脸,低下了头继续辩解道:
“你们没有这么想过吗?”
“将来我们……”
“清雪。”崔清纯抱住了妹妹,有些苦涩地说道:
“如今少主愿意让我们做事,不做那等玩物,已是大幸。”
“二妹,你又是何苦呢”
“我只是,我只是不甘心。”
崔清纯静静地抱着妹妹,好生安抚了一番,只有崔清慧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既没有过多地感伤,只是念了一声佛号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姐姐,那爱欲之人,犹如执炬逆风而行,必有烧手之患哦。”
听到这声佛号,崔清雪才从感伤中清醒过来,三人重新整理文献,仿佛方才的悲伤不曾有过。
崔清慧把自己整理的情报拿给大姐,再由大姐二次整理,最终送到黄小小的手中。
“南边传来了消息,大江帮提高了货运的价格,上涨了将近三成。”
“大江帮对此的解释是天子大婚,江州、雨州等地征集船只,运送贡品。”
崔清雪忍不住插嘴道:
“这天子大婚有多大的排场,就连江南之地的船只都变得不够用了。”
“二姐,听我说完。”
“江州有诗人【宰琳】作诗一首:江南不是无灯火,取尽脂膏照上京。”(注2)
“真是个好诗。”崔清雪抚掌而叹,却被妹妹白了一眼。
“这诗传唱大江南北,六扇门认为有讥讽天子大婚之意,便将宰琳收监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还没等崔清慧说完,就听到了一阵敲门的声音,三人连忙拔起佩剑,高度警惕,隐约之中可以看到三人蕴含的电流。
结果她们向外看出去,才发现是楚千秋来了。
“拜见少主。”
崔家三姐妹连忙单膝跪地,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楚千秋迈进了书房,与三女同处一室,难以想象二伯送给自己的三个花瓶,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适应情报的工作,并卓有成效地在干活。
简而言之,钱和丹药都没白花。
“你们做得很好。”
“我本来是想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,却没有想到得到了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少主,您都听到了?”崔清雪蹭的一下脸都红透了。
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。
“少主是有什么好消息吗?”崔清纯连忙替妹妹跳过这个话题,问起了好消息。
“好消息就是这个。”楚千秋把佩剑拔了出来。
“厚德载物剑!”三姐妹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注1:出自白居易的《太行路》
注2:出自朱谋的《元夕曲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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