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地,王凝灵拿着一壶酒,在月光下摇摇摆摆地在白玉宫中打着圈子,她喝得醉醺醺地,几近连路都走不到,却远远看到湖心亭中一抹白色的身影也正在自斟自酌,那绰约的姿态如同仙女。
王凝灵勉强睁大眼睛走过去,萧玉剑远远看见她连路都走不稳,眉头一皱,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扶着她骂道:"你不懂喝酒又喝那么多干甚么?
"我很讨厌喝酒的……"她含糊地道,眼睛都快瞇成一条线了,第一次喝酒,她是跟映月喝的……那是她的大婚之夜,现在,她都不在了……
"那干嘛还喝……"勉强把她塞到石椅上,竟也让萧玉剑轻轻喘着气,却没料到王凝灵一把扯过她的衣袖,用着一双醉眼看着她。
"那你又干嘛讨厌我?"王凝灵脑海中一片混乱,语意不清地道。
"甚么?"萧玉剑忙着摆脱她的手,没想到她会那么感性地冒出这句来。
王凝灵却自动自觉地放手,很苦恼地道:"原谅别人……真的那么难吗……
萧玉剑简直像丈二金刚,完全摸不着头脑,随口道:"毕竟就算原谅体谅,缝隙依然也在吧,很难像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"是吗……"王凝灵早已喝醉,萧玉剑的说话慢了半拍才传到她耳中,却也在她脑海里停留了好一段时间。"可是……为什么……不管皇兄对我做了甚么,欺骗了我多少次,我都可以原谅他的……不管多少次……我都可以啊……
"……像你这样痴情的笨女人,这世间很难找的了。"萧玉剑半讽刺地道,拿她的酒疯没辙地摇了摇头。
"你对温大哥……也是这样的吧……"王凝灵吃力地抬起头来,勉强地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认真地道。
萧玉剑原本正忙着撢去王凝灵溅在她身上的酒,此刻她神色一僵,停下手上的动作,情绪复杂地看向她。
"不管他对你做过甚么……你都会原谅他的是吧……"王凝灵迷迷糊糊地追问。
"我对良玉大哥的感情,你一辈子都不会懂的。"萧玉剑语声放轻地道。
"我懂的……"王凝灵摇着头。"我懂的……我……我也是这样看着皇兄的……所以……比谁都想要温大哥幸福……
萧玉剑听到前半段时肩膀已经慢慢垂下来,可是听到最后一句时又警戒起来。"你这算是甚么意思?有了宫主不够,还要拖着良玉大哥?
不是的……"不是的……我只是希望温大哥能幸福……我希望有人可以让他幸福……玉剑……"王凝灵轻轻唤着她的名字,抓住她的手道:"我……对皇兄的心意……终究也能传到他的耳边,所以我相信……玉剑的心意,一定也可以得到回应的……你不要……放弃啊……"她愈说愈小声,到最后几不可闻,身子一软便要摔下来,萧玉剑连忙抢上前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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