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子修一直到散学都没有回来,江盛心下存疑,不禁来到袁山长处,却不想袁山长并不在房间,江盛觉得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,却见初冬三步并两步过来,老远就喊:“老爷,快到颜先生家去,师娘难产!”
江盛心立刻提到喉咙口,赛雪难产!完全出乎他的意料,不过当时在六个月多时,颜子修也曾经忧心忡忡地对江盛说起,大夫请平安脉时提醒颜夫人腹中胎儿是斜的,八个月后要请稳婆给她正正胎,难道说没有这么做?
急匆匆跟初步走到书院门口,下了几级台阶,立即拥上来一大群乞儿,江盛经常会散学后撒点铜子给路边小摊,让摊主拿些馒头糕点给乞儿们充饥,渐渐的,乞儿们知道只要江大官人出了书院,求求他就有好吃的,变成一看到江盛就看见点心。
但今天江盛没有半点心情跟乞儿们对话,焦急而严肃地对乞儿们说道:“孩子们对不住了,今日是我好友妻子难产,我得前去瞧瞧。”
“呀!是庄学里的颜先生吗?”
“我们看到张大夫和齐大夫都去啦!”
“刘婆子还带了两个稳婆去哩!非意坊住的那两个,水平极高的。”
乞儿们纷纷说道:“江大官人是要准备人参了么?”
江盛听到乞儿们对他传递来的消息,心里稍微定定,扔了一粒碎银给旁边做银丝卷的摊主,“给孩子们弄些吃的!”
抬脚就上车了。
他等不及,不敢想象颜夫人如果出事,颜子修会怎么办,前世颜子修就这么孤身一人,陪着他四海飘航,如今有个家了,江盛也想帮帮他,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。
到颜家之时,粗使婆子正在煮水,小丫头也有些惊慌不定,仔细看她的脸上还有点泪痕,显然是担心主子有何意外,她的将来就生死未卜了,对她来说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打不骂的主子,性情温柔,还擅音律,菩萨保佑,千万要让夫人平安生产。
江盛坐到颜子修身边,轻唤了一声,颜子修身子一抖,眼睛才有了聚焦,旭哥儿从厨房走过来,看到江盛,“爹,您怎么来了?师娘没有什么大碍,应该可以平安生产的,我把过脉,况且胎儿不算大,不会有事的,我把参汤先送过去吧。”
虽然旭哥儿的声音还带着儿童的清朗,但江盛却暗暗松口气,怪老头教旭哥儿最早的就是治妇人难产,各种药方,被旭哥儿背得滚瓜烂熟,还有各种脉案,有时候他都快去安寝,走过旭哥儿窗前时,还能听到他喁喁背书的声音。儿子很努力,况且治病救人,乃是功德一件,江盛是支持的。
参药送进去不久,听到屋里有人痛唿,伴随着稳婆的声音,颜子修坐不住了,在堂屋里不停转圈,还是旭哥儿上前说道:“老师,您还得准备一间房间给师娘坐月子用,不能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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