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机没电了,你找我干什么?”陆华庭始终是轻描淡写的,像是没听出陆华容语气里的焦急。
“我找你干什么?”
“我不是怕你出什么事吗?”陆华容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。
“我能出什么事?”听陆华容这么说,陆华庭的态度也软了下来。
“你得病的事我都知道了”。陆华容哽咽着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大概是觉得让自己妹妹知道这事丢人,陆华庭的结巴了一下,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。
“是大嫂告诉我的”。
“她还说你们离婚了”。
“你不用担心我,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”。陆华庭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我知道,可……”。陆华容还想说什么,一旁的何云伟听不去了,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道:“说正事”。
“对了,大哥你现在能来医院吗?”因为知道了陆华庭命不久矣,陆华容现在跟他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。
“医院?”
“你怎么了?”陆华庭大惊。
“不是我,是爸他知道了你的事气的心脏病犯了,现在正在抢救,我怕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,你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”。说完,陆华容又抬手掩面哭泣。
“这事是你告诉爸的?”
“嗯”。
“谁让你告诉他的?”陆华庭怒了,他的话音未落,听筒里传出了一阵刺耳的摔打声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是有意的”。陆华容被吓得缩了缩肩膀。
“在哪个医院?”发泄了一通,陆华庭也镇定了下来。
“咱们这是在哪个医院?”陆华容有些茫然的看向何云伟。
“我来说”。何云伟伸手接过电话,在长廊里来回走动了两圈,才结束了通话。
“别哭了”。见陆华容还在低声的啜泣,何云伟抬手揽住了她的肩膀,安慰道。
“我真的不有意的”。陆华容将头靠在何云伟肩膀上,她的鼻音浓重,说出的话像是在撒娇。
“我知道”。
“我知道”。何云伟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断地重复这句话。
肖旭一直坐在边上,看看依旧亮着的“抢救中”三个字,又看看抱在一起的何云伟和陆华容,忽然有些想念何婧欢了。
“爸,他怎么样了?”不知过了多久,陆华庭匆忙赶来。
“还在抢救”。陆华容从何云伟的怀里挣脱出来,她起身,垂首站在原地,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进去多久了?”
见陆华庭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怒不可遏,陆华容松了口气,她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渍,回道:“快三个小时了”。
“嗯”。陆华庭点了点头,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胆子小,大概怕吓到她,脸色也有所缓和。
“可能还得一会儿,大哥,你坐下等吧”。何云伟跟肖旭一起起身给陆华庭让座。
陆华庭刚要拒绝,手术室的门忽然从里面推开,几个人听到,立刻快步过去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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