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牧双腿站立,整只狗趴在玻璃墙上,企图看清楚男子的脖颈。
男子没在意德牧的动作,拿好道具后,不知道从哪里,凭空变出来一个锣,敲着引起路人的注意。
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精彩的猴戏,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凑个人场——」
淮单警惕的盯着在自己面前来回走动的男子,不断的朝着宠物店后退。
可它的脖子上套着锁链,再怎么退,也只能退到门前。
它烦躁的扯着脖子上的束缚,无论他怎么用力,都无济于事。
「吱吱吱——」
我不是猴子,我是人,我不想表演猴戏,快放开我……
淮单大声的吼叫着,周围的人们对它指指点点,脸上有兴趣、有戏虐,唯独没有怜悯。
「你这只小猴子好像不太听话呀……」
有人甚至开始起哄。
男子冷笑一声,拿出鞭子,对着小猴子的身后甩了一声。
小猴子被吓得,僵在了原地。
「你看,这不就听话了。」
围观的人一阵哄堂大笑。
「动物嘛,调教调教就听话了,它们没有选择权,人类给他们生存的条件,它们只要摇着尾巴,讨好他们的主人就可以了,甚至主人可以打它、骂他、拿它做实验,再将它无情的抛弃,你说对吗?」
男人笑着问向淮单,后者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神色。
「你看,只不过是说了几句,它就吓得不敢动了……」男人指着猴子嘲讽。「这还什么都没做呢,你在害怕什么?」
他冷哼一声,将立在空地上的火圈点燃。
「大家想不想看猴子钻火圈……」
男人扯着猴子脖颈上的链子,粗暴的将它拽到火圈前,将锣倒过来,围着人群走了一圈。
锣里面已经盛满了魔币。
「你看,大家都期待着你的表演,可别让大家失望啊……」
淮单很想逃离,他甚至看向玻璃后的傲慢、大长老、余凉,朝着他们求救。
可惜回应他的,是和围观人群同样的冷淡。
「这不比将你的手脚弄断,将你放在街上,观察你和路人心疼的反应有趣得多……」
男人孜孜不倦的威胁着淮单。
「还是说,你其实就是想被打断手脚……」
「吱吱吱……」
不不不,我钻火圈,我钻——
淮单浑身冰凉,即便是眼前炙热的火焰,也温暖不了他已经冷透的灵魂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看准位置,钻过了第一个火圈。
手臂上的猴毛因为没控制好力道,被火焰掠过,发出一串滋滋声。
淮单被烫的,又在地上翻滚几圈,将火苗熄灭。
「好,再来一个——」
人群一阵欢呼,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精彩的表演,至于表演者是死是活,有没有受伤,没有人关注。
就好像动物没有感情、没有痛觉一般。
他们不需要尊严,更是不需要被尊重的生命。
「大家叫你再来一个呢,真是烦恼啊——」
男人再次粗暴的将猴子扯到火圈前。
猴子已经见识到了火焰的残酷,更加剧烈的挣扎。
「看来是大家不够热情,所以我们小猴子才不配合……」男人乘机烘托气氛,又捧着锣走了一圈,来到小猴子面前:「你看,观众们都期待你的表现,这次表演好了,我给你买一身新的衣服,或者一副新的锁链怎么样……」
「吱吱吱——」
我不要衣服,也不需要锁链,放开我……
淮单不断的扯着脖子上的禁锢。
「吱吱吱——」
求求你,放了我吧,我知道错了。
男子轻蔑的笑了笑,鞭子甩在猴子的脚边,激起一片灰尘。
「这是不可能的哦,赶紧表演吧,否则,下一鞭子,就是落在你的身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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