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处处防范让我觉得可笑却又悲凉,脸上也不免展现出嘲讽。白非语全然不介意,他将我囚禁在病房之后,便借着治疗的借口,一直待在病房之中,而他扭曲的爱意也再也没有遮掩。
除了限制我的自由行动,他一有时间就对我剖白自己的内心,述说他对他人的嫉妒。第一次被迫从头至尾地听完他从对我的爱意的产生直至疯狂的历程,我的心情跌宕起伏,甚至还有一丝感动。
但这感动很快就被他自己掐灭了,“我爱上了你,你却受很多人喜爱,我嫉妒,我愤怒,于是我杀了他们。”他神色痴迷地看着我,说出来的话语却充满了森然之意。
他话里的含义不言而喻,我恨得几欲发狂,那些莫名惨死的人都是他下得手吗?这个疯子、刽子手!他像是洞悉了我的想法,微笑道:“你是不是很惊讶,都以为他们是被厉鬼杀死的,实际上他们的死都是我一手设计的。”
真的是他!心脏仿佛在油锅里煎熬,但白非语仍觉得不满足。他详细地说出了杀人的过程,在我的耳边,说出他为了独占我做下的种种伤天害理之事。
从他的爱慕到他的嫉妒,最后是他疯狂的行为。白非语已经毫不在意我的感受,他放肆地剥下自己长久以来温和的面具,展露出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扭曲心性。
他内心的黑暗淹没了我,自从进入挽歌精神病院之后,恐惧与仇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的心灵。但面对其他人,白非语仍旧是那个光风霁月的教授,我的求救也只被认为是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,在这种环境下,我真的快要和白非语一样疯狂了。
逃生无门,仇恨让我无法对白非语好言相向,只能以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。但我的态度如何并不能改变白非语一直昂扬的情绪,他已经从心底认为只要我们能在一起,我对他如何并不重要。
“千儿,今天有人向我询问你的病情了。没想到,你在他人看来已经是一个精神病病人了,竟然还有人关心你。”他眼神幽森,浑身的嫉妒阴暗感觉扑面而来。
我一直沉默寡言,听了他这番话也故作不知,将目光放空在某一个地方,无言地展示着自己的抗拒。白非语也没有打算让我回应他,表达了一番他莫名其妙的嫉妒之心后,又温柔地和我叙说着他认为的趣事。
借着情绪崩溃的假象,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在这段无声抗拒白非语的时间中,我慢慢消化着同伴被杀、自己被囚的事实,也慢慢平复着因为现实变化太快而一直跌宕起伏的情绪。
终于冷静下来后,不能被囚禁在这里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。但是白非语并不因为我的冷漠而不悦,更不用说带我离开挽歌精神病院让我开心了。
每天我都只能待在特级病房这方寸之地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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