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我可写出来交给府衙医师研究之后,对比毒药,就知道我给的解药方子是否属实。至于我当时给他们吃的清毒丸,当天已被衙役当做证据带回了府衙,由不得我做任何手脚,大人也可命医师将其拆解,列出方子。”赵离的嗓音平静无波,不再浪费时间,“最后,大人可找医师来看过他们此时脉象毒症后,我再服下我所说两个方子的相冲药品,待我毒发后,医师诊断我之脉象毒症是否与他们症状相符,便知我所说是否真相。”
赵离不愿与这三人过多废话,直接表示自己可以身试毒,自证清白。
这样一来,结果只要赵离毒症与他们此时的毒症一样,就可佐证赵离所说不假。
比起没有确凿证据,靠逻辑推断赵离是下毒者,像现在这种板上钉钉的证据,更可评断此案真相。
穆玉听赵离居然想用这么决绝的办法来自证清白,虽知道赵离就算用了这种办法,也不会出事,但她心头对赵离还是涌上一种由衷的欣赏和钦佩。
她敬地是赵离的果敢和风骨,时刻处变不惊,头脑清晰的睿智。
府尹也不禁多看了赵离几眼,才对堂下的三人下最后通牒:“本官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赵离所说,是否实情?”
那三人此刻已被逼到了悬崖边上,他们退无可退,迟疑了一会,终于开口求饶:“大人饶命,赵大掌故所说,是为实情,我们是起了贪欲被人用钱财收买,一时糊涂,才做出了这种事情。求大人饶命。”
赵离的刚才的话一出,真相他们已经辩驳不了,此刻他们身上的毒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发作,发作起来还有没有命走出府衙求人救他们,在证据和自身性命的双重压迫下,他们只能坦白一切,告饶,然后求赵离救他们。
三人终于认罪,府尹连忙追问:“是何人用钱财收买了你们?那人具体又是让你们怎么陷害启瑞楼,陷害赵离的?”
追问之余,府尹不禁想起,升堂之前,她的儿子温念曾来跪求过她,强烈担保和她赵离绝不可能做出下毒等卑劣之事,请她为赵离秉持公道。
府尹当时还半信半疑,可儿子甚少这般哀求过她,她只能应付儿子说自己会秉公办理,眼下水落石出,赵离当真是被人所害,她也算是给了儿子一个交代吧。
只是这赵离,究竟有什么本事?让她儿子信任至极,还甘愿为之如此求情。
在府尹的问话中,三人回想着当时的情景,说:“回大人,大人恕罪,小人们实在不知是何人指使的我们。那人昨日早晨找到我们时,披了斗篷,蒙了脸,声音也怪异的很,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。他只是把五十两银子,毒药和解药交给我们,叫我们到启瑞楼自导自演一场中毒的戏码,若一切顺利,没有暴露,他就会再给我们每人送上五十两。”
说到这,他们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赵离一眼,“至于赵.....赵大掌柜,纯属是被......被意外牵连。”
“打从一开始,我、我们真的没想栽赃陷害赵大掌柜的!更没想陷害任何人!我们收到的命令只是.....只是陷害启瑞楼,让启瑞楼陷入下毒事件丑闻,然后......被封禁,不能再开门做生意便可。就算此案有嫌疑人,只要我们的证言说嫌疑人并没有接触过我们,没机会下毒即可。这样一来,那不仅案件的真相永......永远都不会被找到,也不会害了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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