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晖想了一阵,“楹儿这样的品貌才学,你哥嫂那里自然是没有问题。他们送轻灵上京,就是为了让你这个姑妈帮她寻一门合适的好亲事。可是楹儿那里,咱们却是在狭恩图报啊。”
“是啊,她家怎么说也是官宦之家,虽比不得石家,但比寄姐是好太多了。我瞧着这次的事,让她对楹儿也生出了几分敬佩。她平日里和寄姐处得也还不错。当然,如果寄姐不肯屈居忍下,那也只能由得她去了。”
“你说轻灵?”
“哪能呢。寄姐的出身太低了,做个妾就是顶天了。可她还不肯做妾,容不得人。你说楹儿是下一辈里最出色的子弟,咱们家的孩子日后也要靠他拉拔。不如,想办法亲上加亲?”
“难道你以为石家小姐还等着他吃回头草么?”
“我也不是说寄姐不好,她真的是个好孩子、好姑娘。可是如果楹儿的未婚妻是石小姐,也就不必这么费事了。”
魏晖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他考上了,咱们真的任由他娶寄姐么?”
“能!从他在大理寺的表现看,就知道他是个刚坚不可夺其志的男人。这一次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。”
魏夫人有些担心,私下里问魏晖,“你说楹儿这次能考上么?”
再回到魏府,就只剩五天了。临阵磨枪不快一光,就算是安安身旁人的心吧。魏楹拿起书来看。他精力其实还是有些不济,虽然托了关系,但皮肉伤也是受了不少,好得比较慢。不过为今之计,也只有放手一搏了。
魏楹抬头看天,他们也算是渊源颇深,如今这样的收场他未尝不是万千感慨。这官场太过险恶,一步错了就无法挽回。
魏楹笑了笑,招手示意德叔过来,后者便拎着食篮过来了。喂王灏喝了半壶好酒,吃了几样珍馐。待得午时三刻一过,这十四名重犯次第被斩首,人群便散去了。德叔早叫了棺材铺的人来,就将王灏的尸首收敛了装车送回老家去。
这个誓言也不可谓不毒了,王灏点点头,“好,作数!没给我整点吃的?”
“我可以拿自己发誓,若有违承诺,叫我仕途断绝,就死在你今天这块地头。”
“拿你最在意的人发个毒誓。”王灏已经面目全非,满脸浮肿,紧盯着魏楹要他发毒誓。
这个人,害了他两次。第一次,是煽动学宫的人一起上书马知县革掉他的功名;第二次是受不了酷刑在别人示意下攀扯他,让他进大理寺受了二十天的罪。但是最后,也是这个人答应改口,让他能够活下来,不用今天一起上路。
到了第十五天,德叔陪着魏楹坐车去的菜市口。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挤满了看热闹。一开始自然是家属送行的时间,魏楹走到王灏面前,蹲下身道:“安心去吧,我会代替你孝顺伯父伯母,照顾你的妻小。你的孩子长大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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