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医生,你对好消息有什么误解吗?”姜沁凝噎。
“没有啊,至少这是另一条线索,让你们找到那个杀人的凶手!”霍南万分乐观。
她眨眼:“能确定两个死者是同一个人害死的?”
“这个……”对方被问得挠挠头,“理论上说——不能。两人都死于汞中毒,而且浓度成分一致,我只是觉得这两个人的死亡现场被发现只相隔一天,模仿作案,可能性太小了。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,这确实也算是侦查方向之一。”穆臻点头,“身上的痕迹呢?”
“两个人形成的,而且形成时间基本一致,都是死前和濒死状态形成的,说明在他死的时候,至少有两个人在身边……呃,或者说是在他身上。”
剩下两人沉默片刻:“没有别的线索了吗?”
“哦,月蓉死前喝了红酒,汞毒应该是下在红酒里,而叶老爷的汞毒,你们猜猜在哪?”
两人对视一眼,穆臻挑眉,姜沁脱口而出:“嘴唇。”
叶正的唇上有很明显的口红印,他们一早就发现了。
“没错,还有一个,叶正身上的指甲印,和月蓉身上留下的唯一一个甲印几乎一模一样,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的,另一个小一点的手掌印,和月蓉的一致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早说?!”姜沁眼神一亮,瞪他一眼。
霍南万分委屈:“说话总得有先后吧,我觉得这个可以放在压轴啊,而且真的掌握汞提取方法的人不多,有这个条件的也不多,可以试试在大学内去找。他们有实验室的地方应该就有这个条件。”
“知道了,幸苦你了。”穆臻拿过报告转身就带走了姜沁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探员会去排查嫌疑人,另外月蓉的未婚夫联系到了,已经在押送的路上。”
姜沁点点头:“如果说叶正是死于嘴唇上的汞毒,说明对方肯定是她的情人,而且还是和月蓉能同时出现的,能用红酒杀死月蓉,又说明她和月蓉之间至少相互信任。”
叶正的关系错综复杂,但是月蓉在这里认识的人并不多,应该很好找。
“嗯。”穆臻点头,“霍南提供的线索已经能很大程度上缩小搜查范围,放心吧。”
姜沁嗯了一声,只觉得一番分析下来脑子都快烧坏了,实在撑不下去,扭头往警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穆臻一把将人拉住。
“回去睡觉啊。”
“你就这么走回去?”
警局离叶家距离不算远,但走也要走二十多分钟,她眨眨眼:“不然呢,穆探长要送我吗?”
“我没空。”穆臻脱口而出,小姑娘的脸瞬间耷拉下去,“但是你可以在休息室稍微睡会。”
“你们这还有休息室?”她一愣。
“当然。”他把人带去自己办公室内的休息间,指了指板床,“凑合一下?”
姜沁扒在门框上,看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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