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,看似华丽,在姬丹眼中一文不值。
姬丹正追思亡亲,突然听门外传来轻盈的女人脚步声。
“王爷,奴婢秦红药。”
“有事吗?”
昔日的花魁不好好在西厢房住着,却擅自来到梁王母妃的灵堂外。
“奴婢近日练了一支舞,又得师师抚琴相合,可为王爷宽心解闷。”秦红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曾为无数人献舞,而且常常对方耗费巨资求来的。
如今努力编了一段极美的舞蹈,却还得求着梁王观看,甚至担心他不肯赏脸。
“宽心解闷?”梁王沉吟片刻,反问道:“你的舞姿是专供男子欣赏,还是男女皆可观看?”
秦红药一愣,从未遇上过如此古怪的问题。
她忍不住联想,莫非梁王想看那些只在床笫间翩翩起舞的香艳姿态?
“嗯?”
听见他略显不满的催问声,秦红药的思绪立刻被拉回到现实。
她红着脸道:“启禀王爷,此舞男女皆可观赏。奴婢仿敦煌壁画,作玄女腾飞之舞。但若王爷想看……”
“行了,你二人去一趟鸿胪寺,为和硕公主献舞吧。”
秦红药原本想说,若是那些红影摇烛的香艳动作,只要梁王殿下想看,她也是可以起舞的。
幸好话未出口,听见梁王居然要她与柳师师去给和硕公主献舞,秦红药才知道自己想多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
结结巴巴应下,再没办法与梁王攀谈,秦红药只得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西厢房内,柳师师正在抚琴。
听了秦红药的话,她惊讶道:“和硕公主?王爷与那位胡族公主有来往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红药摇摇头。
当日白羽是假扮男装去看诊的,以至于两人根本不知道白羽的真实身份。
后来白羽讨要到了金鸡纳树,也是直接带回鸿胪寺剥皮炼药,再由姬丹把药送去,由始至终再没见过秦红药与柳师师。
两位名妓不情不愿地收拾好东西,去到鸿胪寺求见和硕公主。
“哈?给我跳舞?”白羽得到消息,一脸茫然。
来人只说是梁王府派来的艺伎,也不知道她们是昔日红遍京城的名妓。
白羽不敢拒绝梁王的好意,只好让秦红药和柳师师进来。
“原来是她们?”看清楚来人,白羽心中没了负担,只当梁王是趁机让两位名妓亲自报答她这个恩人。
“快快快,玉儿,给本宫搬把椅子来,看跳舞咯!”白羽欢喜道。
秦红药两眼一翻,老大不痛快。
没想到这胡族公主还是二皮脸,自来熟?
看着身穿胡服的白羽,秦红药在心中嘟囔道:“王爷是要羞辱我么?给胡女献舞?胡人卑贱,怎配欣赏中原女子的舞姿?”
“开始吧?”白羽还笑道:“想必是秦姑娘跳舞,柳姑娘抚琴对不对?”
两位名妓稍感惊讶:“初到京城的胡族公主,居然也知道她们各自擅长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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