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后初晴,长白山中一片皑皑。
俄朵里城却一片热闹,建于险隘上的城堡虽然是一个极佳的战略场所,但却不是一个好的生活场所。城中需要的大部分物资都需要从城外补充,特别是像各种野味活禽,都是城外的百姓大早带到城内叫卖的。
女真人是天生的猎手,再恶劣的天气也难也阻挡他们狩猎的热情,城中集市上所展现的各种猎物都充分说明了这一点,像狍子,鹿等小兽是数不胜数,一些猛兽如熊,虎,雪豹等也不罕见。
长期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生活,使得每一个女真人都成为了出色的猎人,体格将建,弓马娴熟,简直就是天生的战士。他们平时打猎,战时打仗,形成了一种完备的体制,虽然整体配合没有大明的职业士兵,但在单兵素质上明显将明军比了下来。
戚长征一边看着许多体格强健的女真猎人在叫卖各种猎物,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,同一起前来的谢缙讨论,向着族长阿鲁台的大府邸驰去。远山如剑,近山如屏,如今皆披上厚厚的一层白色。
在门口卫士的指引下,戚长征一行来到了演武场,场中央有一个用花岗石堆积成的紧密的方台,约有十米见方,上面的积雪早已被铲去,显然这就是今日的比武场地。
“师傅!”阿哈出见到戚长征,欢快地跑过来,引着他们入座。阿鲁台没有反对,戚长征也默认了这个送上门来的徒弟,摸着他的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戚长征旧作以后,才发现今日来的人很多,看诸人的服饰表情,显然在族中地位尊崇,有些戚长征见过,有些却未曾一见。谢缙也看出来今日的阵势非同一般,不仅前日和他谈判的一众长老都有前来,而且有几个看上去地位不低于他们几个的人物。
阿鲁台见戚长征等前来,笑着为大家介绍,诸位长老自不必说,还有几个居然是别的部族派过来的,其中一个身材魁梧几达一丈,头发披散的高大男子居然是黑河女真的族长,还有一个身材装束和阿鲁台相似的家伙乃是生女真的族长。
在介绍的过程中,戚长征和谢缙明显发现一些人眼中有些游移不定,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,看出了其中的不寻常。
介绍完诸人之后,大家又闲聊了几句,阿鲁台一声咳嗽,向戚长征发问道:“戚统领,小女说今日要与你比试一番,戚统领确定真的要和小女比吗?”
戚长征有些奇怪地看着阿鲁台,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有何意义,不就是一场比武吗,还需要让一个族长来确定?旁边的阿哈出朝他挤眉弄眼地使眼色,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只是如是答道:“戚某的确应承过青青公主的比试要求,不知这有何问题吗?”爱去小●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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