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团令人恐惧的骸骨血肉,斯魁尔和特罗伊略显紧张地对视了几秒钟……
“你是谁?”斯魁尔开始问话。
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那半张脸还在呻吟。
“你……是……谁……”斯魁尔凑近距离,慢慢问话。
“啊……呃……我是凯斯.考尔斯……”半张脸呻吟着,用没有气力的声音回答。
“什么?凯斯.考尔斯是谁?不应该是菲尔.迪克尔森吗?”斯魁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看了特罗伊一眼,特罗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。
“再说一遍,你是谁。”
“我是凯斯.考尔斯……”半张脸重复着回答。
“菲尔.迪克尔森在哪儿?”斯魁尔的声音带着急躁。
啊……呃……半张脸呻吟着,呼吸声渐渐平稳,好像已经适应了这个残缺的“身体”。
“你……你是那个用东西打伤了菲尔的人吗?”半张脸说,“我记得你的声音……你救了我,也救了那个叫艾莉的小女孩……”
斯魁尔听得一头雾水,他不记得清除菲尔的时候有其他人存在。
“菲尔.迪克尔森在哪儿?”他重复问题。
“啊……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的眼睛……”那张脸呻吟着。
“快回答,否则你感觉不到的会更多!”斯魁尔威胁着。
“我叫凯斯.考尔斯,是住在精灵废墟迷雾镇的一名术士,菲尔.迪克尔森找到我,希望我为他提供解除诅咒,治愈疾病的方法……”
原来这个灵魂属于鸟妖女王和先知霍加预言种的那位术士。
“慢慢说,讲详细一些。”斯魁尔的声音平和了一点。
啊……呃……这位凯斯.考尔斯又呻吟了一阵。
“作为术士,我的家族是旧日支配者的眷者,拥有这血脉的家族侍奉着伟大的‘无限触手’奥克达达斯,我查找了资料,研究了菲尔的疾病,发现可以通过向奥克达达斯献祭的方式来解除他的诅咒,根据资料,我建议他献祭七只烤熟的羊给那位。”
斯魁尔向特罗伊点点头,表示认可这个说法。
特罗伊虽然并不了解这件事的细节,但作为经验丰富的资深调查员,他对谎言有强力的辨识能力,特别在没有任何先入为主的想法的情况下,他可以更纯粹地判断被审讯者话语中的逻辑。
半张脸扭曲了几下,继续:
“他不相信,我告诉他,有个侏儒在一位旧日祗的封印外面献祭了一头烤羊,从而获得了长生不老的赐,当然,那不是同一个,而且祭品也不是烤羊,是那个侏儒自己的妻子……我这么说,是不想让他害怕,而且,伟大的‘无限触手’奥克达达斯真的喜欢美食。”
这印证了先知霍加的预言和菲尔先前透露的信息。
“那时候,我以为菲尔.迪克尔森是一个可怜的人,就主动帮他,借钱给他买祭品,还亲自陪着他到的封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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