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晴晴说说笑笑,过了两刻钟,门被敲响了:“秦兄弟,完事了吗?”
打开门,九二看两个人相对而坐,正在喝茶,坏笑道:“兄弟要包夜?怎么还不……”
“这位晴晴姑娘是我的朋友,所以在这聊聊天。”
“牛啊,是不是私下能免费?”
晴晴笑道:“私下更贵。”
“你们为何在这里喝茶呢?我去要两壶酒来,你们等着。”说着九二退出房间,找到小二:“来两壶酒,三个酒盅。四碟凉菜”
过不多久,酒菜送来,等小二走了,九二将餐盘放在门口花桌上。接着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,得意自语道:
“傻小子,熟人也不能花了钱不办事啊。你脸皮薄,哥哥帮你。”
把药粉倒了一半在一只酒壶里,晃了晃,端进屋里。
两个人正在玩投壶的游戏,此时正该秦不器投,瞄了半天。毕竟没有基础,从刚才开始,就十投九不中,这最后一支秦不器始终没扔出去。
九二把餐盘放下,夺过箭支,轻轻一投,正中箭壶。
听见晴晴鼓掌叫好,九二哈哈一笑,回过头看着正在倒酒的秦不器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哎?!秦兄弟,这两壶酒,哪个是左边那壶?”
秦不器回忆了一下:“是我手里这壶。”
“确定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九二把正在给自个倒酒的秦不器拦住了,“我知道秦兄弟酒量不好,所以给你们拿的酒不容易喝醉。我这人喝惯了烈性酒,所以……”
他把自己的酒杯和秦不器的空酒杯换了过来:“……我喝这一壶。”
三个人聊着天,秦不器虽不爱喝酒,但这酒温润爽口,喝起来一点也不苦辣。
又一杯饮尽,晴晴给他添满,正要给自己倒,却发现酒壶已经空了。
“来,喝我这个。”九二给晴晴满上,心里窃喜,这两个人喝完这一壶,够他们疯一晚上的了。
将最后一杯酒喝干,秦不器已有三分醉意,拍着九二的肩膀道:“我解个手,去去就来。”
摇摇晃晃出了门,沿着小二的指引,放松一番。
回来之后,推开门进去,他惊呆了。
两个人居然已经滚到了一起,衣衫脱落,茶塌之上已经是一片狼藉。
连摆酒的小桌子都被扔在地上,破碎的酒壶瓷碟和汤汤水水乱糟糟堆了一地,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马上就到关键的一步,秦不器赶忙退了出来,关上房门。唤来小二,扔了二两碎银:“你守着门,不许人进。”
小二点头哈腰,收起银子,立在了门口。
真是江湖儿女,做事真是干脆利落,毫不遮遮掩掩。秦不器感慨一番,叫来一直等在门外的车夫,舍下九二和晴晴,一路回了客栈。
次日一早,九二便找上了门。一幅大惑不解的样子,坐在秦不器房间,捂着脑袋,似乎还沉浸在宿醉的头痛之中。
“秦兄弟,你不是说,那壶酒,是左边那一壶吗?”
“是啊,我没记错,离我最近的那一边,可不就是我左边?”
九二咬牙切齿:“你的左边?!那是我的右边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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