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山,冲陈云鹤压低声音说道:“老大,刚刚哪个人,我之前见过。”
“你见过?”陈云鹤和车宇飞几乎同时看向我,“你在什么地方见过她?”
我仔细思忖了一下,回答道:“上次去沂蒙医院,我当时想要确认于克义到底死没死,从太平间出来后,我在住院部大厅等阿达的时候,见到了她,当时还跟她说过话。”
陈云鹤听我这么一说,看向一旁的车宇飞,“老车,我感觉,咱们怕是遇到大麻烦了!”
“切。”车宇飞一脸不屑,满不在乎说道:“老陈,大惊小怪了吧,能有什么没麻烦?咱们混这一行,不就是每天跟麻烦打交道吗?这么多年还没看穿?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陈云鹤摇了摇头,朝四周地上打量了一下,最后从一块土坷垃后面,捡到了一块面具。
陈云鹤把玩着面具,冲我们说道:“刚刚哪个人说,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,这话我敢肯定,几十年前我肯定在哪儿听过,可是现在一时记不起来。”
“但是我能够肯定,对方来自一个大势力,刚刚那句话,就是他们的暗语。”
“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?”车宇飞皱起眉头,“没听说过,我混这么久,也没听谁提到过这号人。”
“不可能,一定有……”陈云鹤紧皱眉头,正想着,冷不丁一束手电筒光朝我们射来。
“什么人,你们干什么的?”远远地,传来一个声音,车宇飞和张永元立刻把枪给藏了起来。
“焦哥,是我,你咋还没睡呢?”我已经听出喊话的人,就是护林员老焦。
老焦穿着他的军大衣,头发乱糟糟的,看上去是刚睡醒的样子,看到是我,冲我直嚷嚷。
“大晚上干什么呢,刚刚是你们在炸山?搞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我注意到车宇飞皱着眉头,伸进怀里的手慢慢往外掏,我心里一惊,赶紧朝老焦走去。
“焦哥,是这么回事。”我赶紧过去把老焦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跟他说,“实在是不好意思,你也知道,这池塘里面有古怪,我们这几个朋友,听我们说了,专门跑来看。”
“就在刚刚,池塘里面突然冒气泡来,我们隐约看了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池塘里面钻出来,就往里面丢了个炮仗。”
“炮仗?二踢脚还是震天雷,你们也真会想,大晚上跑来看这个!”老焦一听,顿时恍然,“也不怕把村里人都给招来!”
我点点头,“这不是几个朋友硬说不相信,非说什么物理现象,要过来看,结果刚看到又都吓一跳,我说不要往里面扔炮仗,他们偏不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行了,别瞎折腾,赶紧回去睡觉,别再放了啊!”老焦狠狠瞪了我一眼,然后看了车宇飞和陈云鹤他们一眼,转身就走。
车宇飞紧盯着老焦的背影,一直默不作声,回去之后,我们都没有睡意,围坐在一起。
陈云鹤不停翻着手机往外打电话,说的话奇奇怪怪,车宇飞跟着我们一起回来的,他这边也在打电话。
我听到他好像在跟面筋打电话,说话那表情跟刚刚的样子,完全就是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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