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娘一直都想跟你说说话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”和妃叹气。
“额娘您别这样,有话就说。跟儿子还有什么不好说的?”大阿哥紧张道。
“额娘就是想问你……”和妃有些不太好说,又叹口气:“额娘想问你,如今跟府里时候不一样了。当年额娘心里想着,就算你做不了世子,总归也会有别的爵位。你皇阿玛也不会慢待了你。他也一直疼你。”
和妃也知道,大阿哥其实是一直都被皇上疼爱看重旳。究竟是长子嘛。
“如今却不一样了。你皇阿玛是皇帝了,你是皇长子了。要说额娘没想过那个位子,那就是假话。可先帝还在的时候,额娘虽未亲见,也瞧着你阿玛如何争斗。先帝的大阿哥,如今还关着呢。额娘每每想起,就心惊胆战。”
“额娘怕啊。额娘家世放在过去尚可,如今算什么呢?”
“额娘。”大阿哥叫了一声之后,也沉默了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之后,他干笑了一声:“额娘您别多想。我……其实那个位子,想不想,由不得自己。且不说还有二弟是嫡出的皇子。就是老三老四,皇阿玛疼的紧。儿念书不如三弟,骑射跟二弟比,也就那样,没强多少。”
“要争要斗,儿一没人,二也不想那样。亲兄弟闹的反目成仇,儿想想也觉得没意思。”大阿哥叹气:“所以儿想就这么着,要是皇阿玛给,儿义不容辞。要是皇阿玛不给,不给太子,还不给亲王吗?日后不管太子是谁,儿也都扶持就是了。”
“我的儿,是额娘没本事。额娘不够得宠。额娘盼着你出息,也知道那条路不好走。”和妃眼泪下来了。
“额娘莫要哭。如今又不是不好过。儿子知道您跟皇额娘不怎么对付,少见就是了,您有我,还有三个妹妹,她也不能怎么样。”
“再说纯额娘,您与她相处了这么些年了,她什么样人您知道的。没有人好好的过着日子忽然就变成坏人害人。所以儿子不算担心您。”大阿哥跪在和妃跟前拉着她的手,又拿了她的帕子给她擦泪:“额娘别哭,儿子瞧着伤心。”
和妃就带着泪笑了笑:“好,额娘不哭。其实自打跟你皇阿玛后,要说额娘日子难过,那就是昧着良心了。先帝赐婚,进府就是侧福晋,又早早生了你。额娘这些年来,吃穿用度一应都是好的。”
“你皇阿玛更喜欢你纯额娘这不是秘密,可对额娘也好。不然也没你们几个了。只是最近额娘常想,这地位改变啊,人心就变了。额娘如今,也贪心了。”和妃笑道。
“额娘贪心也没什么不对。”大阿哥笑道:“还有个好事没跟您说呢。福晋有了,满了三个月了。”
“当真!你这孩子怎么不说呢?”和妃一下就站起来了:“你如今不怎么回宫可不行,她一个人住着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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