馅了。她只能逃避说,“你等等,这个消息太惊人了,我得缓一缓。”边说边跑出房间。
一溜烟跑到宅子外,刚吐了口气,就听到身后一句,
“你猜到了吧!”
顿时吓得跳了起来,转身见是郝有钱没好气的说,“人吓人吓死人,你站背后干嘛!”
“做了亏心事才会害怕!我家的事,是你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片子该管的吗?你也管不了。”郝有钱说。
萧宝珠吃惊极了,“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你们的事了?有这么明显吗?”
“直觉”
萧宝珠“……不是,现在心虚的不应该是你吗?”
“为什么要心虚,我和有才只是心不由自主而已,看见有才我就高兴。”
“可是你们已经各自结婚了,这是骗婚吧!”
“一个为利益而联姻,一个为自己得救赎,大家互利互惠。
如今已经给了她们正室地位,在后院说一不二,管理家族钱财,没有小妾没有私生子,还不够吗?
倘若没有嫁给我,她不是被爹娘卖掉就是没日没夜绣花挣钱,待年纪大了眼瞎了再赶出去。”郝有钱指了指自己,
“你以为凭什么我要娶一个哑巴!不就图巧娘安静少事嘛!如今她少奶奶做着,下面有丫鬟伺候着,不比被卖到腌臜地强?”
“可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,你爹娘催她生孩子呢!”
“这有什么,回头过继一个就行了。这事你少管,真让我和巧娘挑明了,她可不见得过得比现在好。离开我郝家,估计娘家门都入不了就被卖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一心痴恋于你,像个傻子?”
“我们同病相怜,怎会看她笑话!”
萧宝珠看着郝有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望着远方,又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悲伤,质问的话便问不出口了。
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巧娘,在宅门外徘徊不前。抬头看着天空黑压压的,乌云密布,暴雨前的沉闷天气让人心绪烦躁,完全无法静下心来思考。
翻院墙直接进卧室,刻意绕过客房,拿起重渊剑就往外走。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被巧娘子堵在房门口。萧宝珠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左顾右盼,就是不看巧娘。
巧娘从萧宝珠的沉默中明白了一切,其实哪个女人对自己的枕边人会一无所知呢?何况她本就聪慧,只是一直不愿承认罢了!
那个拯救自己于淤泥的恩人呀,他从天而降那一刻,就完全沦陷。一无所有的自己只能奉上那颗赤诚的心,陷入自我陶醉的爱情里,从没有看清过两人的关系。如今再无法自欺欺人,被现实唤醒。
她绷着脸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像是舍弃掉了一些东西。
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面容多了一丝坚毅。像一朵空谷幽兰柔弱又坚韧,而后归于平静,就那么娴静安然的独自开放枯萎。
“宝珠你不必如此,我爱他是我自己的事,原本就不该奢求回应,如今虽难过,可也为自己能帮到他而高兴。我想要守护他,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吗?”
萧宝珠不懂爱情,她想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巧娘那样的女人。宁可性命相抵,也不愿意耗费一生时光去偿还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蠢?不可理喻?但我再没有比这一刻更清醒。
他救我出泥潭,拂去我满身尘埃,免我颠沛流离,远离疾病饥饿,教我读书写字,诗和远方,庇护我余生富足安康!教我怎能不爱慕向往。
怎能因为他不爱我,便否定这些付出,我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了他。”
萧宝珠只看着她什么也没说,巧娘边说边整理思绪,也不需要宝珠给什么建议。与其说是给宝珠听的,不如说是给自己听。
宝珠想郝有钱说得对,感情是很私人的事,或许自己一开始就不该好奇。她又开始思念沈从文了,小伙伴离开让她十分不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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